古街遭遇,元圣天尊

“哗”的一声,朱少阳感觉自己犹如混浊中挣扎出来,脚底一沉,自己使跌坐在一块硬地上。
缓了缓神,他才发觉自己不知什么时候,已站在一处闹市的大街口,像个傻哥儿似的愣有那儿,引得众人都惊异地打量着威武高大的朱少阳,更多的是一些村妇闪出惊羡的眸光。
低首自己打量自己。
原来发觉不知早被套上了一身短袖古袍,带子从左肩一直系到右背侧,下裤换束在一双软靴之中,除了头皮松散较短处,完全是一付古人装扮。
这一切完全似个梦境,若不是自己手中依然握住那个黑匣子,朱少阳一定不敢相信眼前的现实。
朱少阳懊恨得直想自杀,这付怪模样怎能在古代泡妞。
唉!早知这样,应该吹个风,做个新款发型再来这儿。
虽心有无奈,却仍要徒步向前。
天气十分地好,晨午的阳光直射街市,让人有种懒洋洋的感觉。
街上人来人往,男女老少皆提篮挎包,打货问价,热闹非凡。
虽人声鼎沸,车马川流不息,但空气依然清洁爽人。
朱少阳漫无目的地沿着一条繁华大街向前独行。
一边流览着街边各种店面的奇形异样的招字牌,一边暗暗打量古人的言语举止,想从他们身上得到些启示好尽快地“入乡随俗”。
忽见前面围着一圈人,正不断鼓掌叫好。
朱少阳心生好奇,不由快步走过去,挤入人群一看,方知是一个街头小戏班在摆摊卖唱。
领唱的是一位眉清目秀,肤色很白的十一、二岁的小姑娘。
她正一边敲着八角鼓,一边跟着身后的三弦琴,轻语吟唱。声似银铃,调若泉水,连朱少阳这不善音律的军汉子也不禁为之拍手。
忽的,一阵叫喝声从身后响起。
朱少阳尚未还过神来,身子便被人使劲一推,跌扑向戏场之中。
朱少阳的腰肢一硬,稳住身子,卓然立在场中央。
此时,他才明白自己是长得比其他人都来得高大。
围众之人中最高的都比他矮了半寸,如此俯视别人的优越感令朱少阳暂时抛开了初临陌生之境的窘迫感,恢复一付顾盼自豪的气势来。
众人立时闪退开去。 朱少阳警觉望去。
只见有一群五六个一看便知是地痞流氓的街头混混叫嚷着推众而入。
其中一名身形高大的地痞朝戏班子猛喝道:“哪里来的鬼戏班,竟敢到此处寻钱,掌头的是谁,还不快滚出来给我们大当家的磕头清罪!”
朱少阳心中暗惊。 这伙无赖看来平时气势凌人惯了,如此说话也不怕激起众愤。
转眼巡视四周,竟发觉无一人敢上前指责劝阻,不由大叹古时人比现代人还要淡然冷漠。
立时有位六旬老者佝着背迎上前来,一边打揖一边求饶道:“大爷莫怒,大爷莫急,老汉周鸿,因关外闹兵灾,所以携亲带女卖唱到此,尚求一碗热饭薄衣,还请大爷们高抬贵手,老汉今生”
“啪!” 一声响亮的耳光。 “放屁!” 紧接着又是一声喝骂。
“让大爷高抬贵手,抬你娘的头,大爷先抬你一个耳光。”
那位周老汉被一个重耳光掴得眼冒金花,昏然倒地。 众人一阵啼嘘却无人上前。
“爹…”一声啼哭,那个领唱的小女孩冲扑上去。 朱少阳看得不禁有点心头冒火。
若不是自己初临古境,尚有重任在身,早就一脚踢飞那个地痞的大门牙。
其余地痞则哈哈大笑起来。
忽的,其中一名地痞用滢色的目光瞟了瞟地上怞泣着的小姑娘,邪笑道:“大哥,你看这小妞,要是经过大哥的两年调教一下,必能卖个好价钱!”
那个小姑娘闻言不禁浑身一颤,止住了哭声。
那名地痞走近她,抓住小姑娘的一只手,滢笑道:“大哥,货色确实不错,细皮嫩肉的,还蛮水灵的呢;哈哈!”
小姑娘吓得直打哆嗦,一挣扎,竟躲到了朱少阳的身后。 此时。
众地痞才发觉场中还站着一位高大的年轻小伙,看服饰似本地人又像外地来的,神情愣愣地站在那儿,手中还紧握着一个小匣子。
“喂,哪里来便到哪里去,别阻碍大爷的好事!” 一个地痞朝朱少阳戳指猛喝道。
朱少阳以他专业的眼光巡视着他们的身手和配带的简陋武器,考虑到自己的口音问题,不便言语,只是朝他们微微一笑,并作了个耸肩摆手的潇洒动作。
那名地痞哪能明白他的用意,以为他故意不搭腔,不由火气大起,冲前便朝朱少阳猛端一脚,直入来少阳的下陰处。
朱少阳眼明手快,双手一拢,抓起他的脚横空提,便将那人重重摔了回去。身后的小姑娘早已吓得俏脸泛白。
其他众地痞一起色变,“锵锵锵”声中,拔出了佩剑。 此时。
街上众人也许受惯了这些人的闷气见今日有人出手,一起哄然拍手,纷纷给朱少阳打气助威。
朱少阳不慌不忙,退后两步,将手中匣子交给身后的小姑娘,低声说了句:“退到一旁吧!”
小姑娘勉强明白他的话,点了点头,转身去,扶起她的老爹,退守在一旁。
此时朱少阳受众人情绪影响,已抛开一切顾忌,再加以他一向惯于闹事打架。
不由心怀大放,仰大笑道:“来吧!一起上!”
两名地痞往他冲来,举剑分左右猛劈过来。 众人中立即发出一道惊叫声。
朱少阳冷喝一声,矮身闪过,左右横截对方手腕。
只见“喀,喀”两声一名地痞手腕已折,铁剑已飞,另一名地痞只觉手臂一麻,剑光一闪,自己已不知去向,手中长剑已被对方所劫。
“当当”又是两声。
长剑又被荡开,朱少阳箭步拖前,左轰在一个地痞面门,另一脚飞踢在另一个地痞的下陰处。
两人立时惨叫倒地,不能动弹。
接着朱少阳走前一步,长剑指向还有两本动手的地痞,摆出挑战到底的姿态,向面露惊慌神色的地痞冷喝道:“不怕死,再上吧!”
两名地痞虽眼露恶光,却不上前,最终在众人的暴喝怒骂之下仓皇而逃。
朱少阳转身到小姑娘处取回小匣子,不顾老汉与小姑娘一班人的跪谢,快速转身离去。
因为,他怕再惹更多的麻烦。
眼下最好快点适应环境,理出寻找母鼎下落的头绪来。
不过,经过刚才一幕的交手,他已有信心能在这个遥远的古代立足一时了。

朱少阳刚出一条街,发觉前面已接近街尾,只顾转身细探路标。
忽觉身后似乎有人跟踪,不由机警地立身不动,静观其变。
难道是刚才那群地痞尾随而来寻仇来了? 来则来吧,难道我朱少阳会怕你们?
脚步声从后方响起。
只听一声苍劲的声音传来:“小伙子,根基不错,有胆量随老夫来一趟吗?”
朱少阳一个旋身,发觉一个威猛的身影一闪而逝,不见踪影。
难道白天遇到千年老鬼了?
猛的想起曾在电影中看到的古代武林高手轻功一展,飘来飘去的场景,顿时相信此人必是一位武林中的高人,根本不会是鬼!
但他找自己干什么呢? 难道想传自己古代武功?
若是这样,岂不是有点像武侠书中所描写的那样,往往是那种年轻的主人翁有一番武林奇遇后终成大器。
难道这种奇遇落到自己身上了?
可惜的是自己并没有什么家仇血恨要报,否则也可以编写一本自体小说到新时代去卖钱。
但转念一想,管他呢,反正暂时无所去处,就当是陪他玩一次游戏,先跟上去再说。
提脚加速,紧跟着那个身影,一路奔过去。
那个身影似乎有意在作弄来少阳,时远时近,时现时藏,总不能让朱少阳直赶上。
偏偏朱少阳是一个军人脾气,越是不能达到的便越让他卯足了气做到,尽管他感到十分乏力,依然用军人的毅力和超卓体能,紧跟不舍。
两人就这样一前一后地奔跑着。 转眼之际,朱少阳发觉自己到了一座大山前。
山半腰刻着几个龙飞凤舞的大字“终南登峰绝巅”,而那个身影却查无踪迹。
朱少阳正大感纳闷之时,忽听一道破空洪声凌顶而来:“小伙子,你尚可修造,若有心意,可攀至绝巅与老夫一叙!”
朱少阳闻此声音,心想:怎么着,想试试我的诚意?若说别的不会,攀登高峰可是我的强项,要知我带领特种特攻队进行野外训练时曾连续攀空好几百米高的陡峭悬崖,还怕这吗?
旋又一想,知道自己高兴得太早了。 根本因为没有攀岩工具,怎能上去呢?
至少应该有个绳索什么的。 幸好他有过丰富的野外求生的阅历。
巡视四周,发觉有许多野藤缠树,立刻想到了攀岩办法。
经过几个时辰的折腾,终于一根又长又粗的野藤索结成了。
此时,天色渐暗,凉风吹起,朱少阳顿时有种饥寒交迫的感觉。
想到自己是一名特种部队的队长,性兴又起,强打毅气,开始艰难而险阻的攀岩行动。
好在峭壁之处常有登脚之石,但半腰有一颗苍松残根,借助这些脚力支撑点,朱少阳终于攀上峰巅。
巅顶一片苍绿,古松老柏,遮天绕云,莽莽苍苍,好一幅天外仙景。此时,抬首遥视星空,朱少阳顿时想起“飓尺天涯,伸手可摘星辰”的一句名言,心境不由大阔。
凝神巡视四处,并未见到任何人影。
不禁有点颓然地向前走了几步,才依稀望到有座茅屋掩在林柏中。
信步走了过去,推门而入,一片简朴。忽然间,感觉身后有人。
朱少阳骇然转首,原来是个灰袍长衫的七旬老者,皓须白发,满面红光。
老者身形威猛高大,足与朱少阳相齐,容貌威势懔然,一双眼精光逼人。
尤令朱少阳惊异的是他两边的太阳袕高高鼓起。 两人互相对视着。
老者双眸中再现赞悦神色,走至朱少阳走面前,沉声道:“看不出,你这么快便攀上来了?”
朱少阳不知对方有何居心,应道:“不知前辈高人召晚辈到此意欲何为?”猛的发觉自己竟用辞愈来愈接近古代人时,禁不住抿唇而笑。
老者微微摆手,淡然一笑道:。
“老夫并不是什么前辈高人,乃是一个山野俗夫,只不过在街市上见你仗义救人,令人敬佩,老夫才蒙发助你之心。不过,老夫从你在街上的身手来看,你的经验似乎很丰富,动作也十分敏捷。只是你的功夫套路不似我们中原武林中的派别,倒是有些类似东瀛武士的路数。”
朱少阳听了老者的话,内心不由暗暗佩服他的见识,更增欲亲近他的念头,忙揖手道:“晚辈朱少阳肯请前辈赐教!”
老者微微一笑道:“你想让老夫教你吗?” 朱少阳当然猛地点头。
因为他想到的是眼下横竖没个落脚处,况且,自己要想在短时间内寻找母鼎的下落,似乎不太可能,首先应该多学一点古代武功,以便在日后应急所用。
老者大手一挥,道:“随我进后院吧!咱俩先多谈一谈,要学武功过了今晚再说。”
说着领着朱少阳推开茅屋后门,走了出去。 朱少阳也跟了上去。
从此,朱少阳便在山巅上住了下来,每天跟着老者学习武功,同时又与他谈论中原天下。
他进步之速,连老者亦要大为赞赏,称奇不已。
二个月后,他的武功根基便能与老者有攻有守了。
除此之外,老者还采取了大量药材,浸在一大水桶之中,让朱少阳每天浸泡其中,吐气纳意,潜修内功。
时间就这样漫漫过去了。 这天傍晚时分。
老者忽地将朱少阳叫到了身前,问道:“少阳,你浸泡药桶已有多长时间了。”
朱少阳细细算了一下,回答道:“师父,徒儿浸泡已有三个多月了。”
老者满意地点了点头,道:“很好,从今天开始你就可以不用再去浸泡了,另外你的吐纳之术练到哪一境地啦?”
朱少阳回答道:“徒儿感觉体内精气易聚,身子也较以前略轻,而且动作也比以前迅猛有力。”
老者听了朱少阳这番话后,高兴地说道:“很好,少阳你可知常人要练到你这步要花费两三年的时间,你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对我的‘飞云心法’略有所成,全靠了每日浸泡药桶之用啊!当然啦,这也得看你的悟性了。”
朱少阳听了老者的这一番话后,这才知道这三个多月以来自己练的原来是“飞云心法”。也知道了师父让他每日浸泡药桶原来还有加速心法所成的妙用。
想到这,心里觉得自己所受之苦没有白费。
正想着,老者对他说道:“从今日起,为师将传授你掌法和剑术,但对‘飞云心法’你还要每日坚持修炼,以使你自己能达到更高境界。”
说完,从怀里掏出了两本书递给了朱少阳,让他每日早起练掌法,午练飞剑术,晚上则要花比以前更长的时间练习‘飞云心法’,并叮嘱他如有不懂之处可来问他。
交待完这些,便让来少阳继续练功去了。
朱少阳看了手中的两本书,一本是掌法,一本则是剑谱。掌法名为《震天掌谱》,剑谱则名曰《天心剑法》。
两本书里都附有图形及其文字,因此对朱少阳来说并无太多难处,他决定先从介绍掌法的书看起。
翻开第一页,里面便记录了此套掌法的由来。
原来,震天掌源于少林寺,由第七代戒律院高僧果因所创,且有大震天掌与小震天掌之分。各有六招,大震天掌走刚猛之路,而小震天掌则讲究灵巧之路,专攻人出其不意的部位。书中最后说到如若能将大小震天掌同时施展,则威力更大。
接下来,朱少阳又看了剑谱的由来。
原来《天心剑法》起源于天山指麓阁,到势阳刚威猛,共有二十四路,有石破天惊之势。创始人天山紫皇将天山奇诡纵横的山势溶入了此套剑法,更使此套剑法有了出其制意的效果。
看完之后,朱少阳觉得这两套武功对自己日后寻鼎经历必然会有不小的帮助,因此心中暗暗告诉自己一定要学好这两套武功。
从那以后起,朱少阳便开始潜心练习这两套武功。
末练之前他觉得自己肯定能练好,可刚练便觉得并非易事。虽然书中都有图样及文字注解,但他毕竟一名现代人,对古代武术中有关提气,运气以及步法套路等都不了解,因此还须向师父请教,而师父也一一解答这些问题,并告诉他切不可练功过急,一步一步来,才能使自己掌握每一招每一式的精妙之处,这样才能将所学武功练好,也就是说“练武要不在杂而在精”。
在得到师父的精心指点之后,逐渐迷上古代武道的朱少阳如痴如醉地练习着。
进程虽有点缓慢,但他在练武的过程中却受益非浅,不管是对古时武术中的剑道,抑或掌法都有所了解。
随着时间推移,连老者也对他的进步感到很惊异,他也很庆幸自己能遇到像朱少阳这种徒弟,心中暗暗决定要让他成为一位一流的武林高手,以造福天下武林。

凌晨。 苍南峰巅一片寂静。 一位英姿挺拔的健壮年轻人正凝神闭目,吐气纳功。
忽地,林间一阵细微的衣袂风声传过,年轻人顿时感到一种异样的感觉。 不好!
有人偷袭。 闪神之间,眼前黑影一晃,只见凌空飞出一位蒙面黑衣人。
来不及照面,黑衣人便挥掌向年轻人凌面扑来。
年轻人矮身退步,躲过疾掌,感到对方掌风劲力十足,内功深厚,不易硬拼。
谁知对方丝毫不留余地,招招见狠,直逼得年轻人步步后退。
无奈之下,年轻人剑眉一皱,朗喝一声,不甘示弱地运用起所学的震天掌。
于是,见招拆招,打得很有章法,一点没有慌乱之色,蒙面人竟一时也击败不了他。
数十招过后,年轻人显然感到他的内力有所不继,把式步法也随之缓慢了下来,心中暗暗焦急。
突然,蒙面黑衣人双掌夹着比刚刚还要雄浑的内力攻来,年轻人眼见闪躲不及,便深吸一口气,运起双掌抵了过去。
只听“轰”的一声,年轻人退了要有七八步之遥。喉咙一咸,一口淤血吐了出来。
蒙面人见状嘶哑着声音说道:“小子,功夫不错,只是内力太差。你师父教你的恐怕不只这些吧!”
年轻人目及蒙面人的狂妄之态,心中不由一怒,体内一口气未及转换便又吸了上来,运起内力,向蒙面人掌拍了过去。
蒙面人对此似乎有些漫不精心,只用了五层功力便以为可以将皮掌力消解,谁知接了这掌,发觉内力竟大得有些出人意料,再想动功抵挡,已经太迟了。
但他毕竟经验丰富,毅然拆掌,向后退了出去。
刚站稳,便沉声喝道:“好小子,竟然隐瞒实力,老夫倒要好好见识见识。”
说完,双掌再一次挥掠而去。
这时,年轻人也觉得自己刚刚出的一掌比平时的威力要大了许多,可他一时也不知是怎么回事,而此时蒙面人的掌力已攻至面前,他已来不及出招抵挡,只好运起“飞云心法”中的“飞天步”向上跃起,以使自己能够躲过蒙面人的这一击。
可他这一次算错了。
蒙面人眼见双掌落空,迅速之间换掌向就要落下地面的他又攻了过来。
年轻人一见蒙面人又出掌向自己攻了过来,本能地又吸了口气,再次向上跃起,身形一拔,竟然比刚才跃得更加高了。
蒙面人一见自己的攻击又落了空,又见了对方的这一举动,忽地停了下来,凝视着不出言语。
片响。
蒙面人待对方站稳,才问道:“小子,你刚刚在空中并未换气,如何又能运功将身子再度跃起呢?”
其实,连年轻人自己也感到惊讶。
刚刚在空中并没有按照师父所授的内功之术运劲,只是很自然地再度吸气,再次施展功力,可他并不能弄懂自己是如何做到的,因此他连蒙面人的问话都没有听到,仍在凝思之中。
蒙面人见对方并不理睬他,心中有些不悦。
于是,再次大声问道:“喂,小子,我问你,提运丹田之气之后应该如何。”
年轻人听了不加思索地答道:“自然是气沉丹田了。”
蒙面人说道:“那好,可是你刚刚并未有这样做呀!”
年轻人心想自己是没有这样做,便再度运气,在气蕴就要竭尽之时,他又吸了口气,感觉到又有气上来,他试了几遍,居然都成功了。
想了想他知道了原来自己在气竭之时,并没有气沉丹田,再度换气,而是气走百骸,同时丹田提气,与汇聚百骸之袕的气合二为一。这样,自己的内力在无形中便增加了。
想到这,他面露喜色,喃喃自语道:“原来是这样。”
旋又一想,此人怎会如此了解自己的武功心路。 难道他是?
想到这,年轻人登时恍然大悟,口中惊叫道“师父,原来是您”
蒙面人见他领悟了个中玄奥之处,遂慢慢解开了蒙在脸上的面巾,口中却笑道:“哈哈!少阳,真是太好了,你已经学会了老夫的‘飞云心法’中最难学的气为两用,老夫真替你高兴。”
这个年轻人便是朱少阳。
他一见果真是自己的师父,忙跪在地上向师父拜了礼,以谢刚才冒犯之举。
老者高兴地扶起他,并向他解释了为何要扮蒙面人与他比斗的原因。
原来老者见朱少阳的武功招式都已学得相当熟练,只是内功火候仍欠缺了许多,更重要的是他的内力明显不继,这对他以后行走江湖有很多不足。
而要想弥补这一缺陷,要就通过自己的苦练。可苦练必须得达到二十年,才能使内力就所连续不竭,要不就服食能助长二十年以上功力的丹药,普天下只有少林的“大还丹”有此功效。
老者身边只有天山寻得的琼浆一瓶,也只不过能增长十年的功力,最后只有通过练习“飞云心法”中的“气为两用”。
只是这一运气之法连老者也无法学会,老者通过这段时间对此的理解,觉得只有在一个人未能熟练运用内功心法之时,通过本能地提吸运气才能掌握此法,于是决定一试。
没想到,朱少阳竟有如此高的领悟力,很快便学会了这项世间一绝的内功之法。
老者的一番话使得朱少阳恍然大悟。
原来他老人家是有心成全自己,怪不得要将他引至这人迹罕至的山顶之上。
因为对于练武之人来说,这儿才是练就最高心法的最佳场所。
老者让他来到了屋内,从一个柜中拿出了一个瓷瓶和一个包裹,对朱少阳说道:“少阳,老夫明日要出去会聚旧友,恐怕一时不会再回来。这是老夫在天山寻得的琼浆,可以助你提高功力,你要服下。另外,这个包裹里还有一本老夫与他人共创的武功秘诀,你可以看看,看完了便将此书毁去,以免流入歹人之手,遗祸武林。”
言罢,便将瓷瓶郑重地放到了朱少阳的手中。
朱少阳捧着瓷瓶,想到与自己相处了这么长时间的师父要离开自己,心中升起无限潮涌。
他压制住此时的心清,向老者深深一拜,哽道:“师父,徒儿与您共处了这么长时间,您老人家都没有告诉徒儿您的姓名。如今,徒儿希望您能告诉徒儿,以让徒儿永记在心。”
老者听了朱少阳原一席话,心中暗暗打定主意。
遂对朱少阳说道:“少阳,你先将此瓶天山琼浆喝下,老夫待会自然会告知于你。”
说完让朱少阳眼下了天山琼浆。
朱少阳喝完天山琼浆之后,觉得体内如火般发热,老者让他立即运功调气,以使琼浆与内力合二为朱少阳依言而行,动起内功,他只得运起‘气为两用’之法加深内力,一次两次……终于感觉琼浆汇积到了丹田之处,慢慢地流进了丹田。
立时他觉得相当舒服,全身心旷神怡,动功行遍周身袕道,感觉到内力有了明显的增加。
待他运功结束,他这才发现师父早已不在了,只是在包裹下面压了张字条。
显然是师父留给他的字条,上写着:“少阳,老夫已经下山了,与你相处的这段时间,老夫感到很自豪,因为能赐造化于你并不辱我‘元圣天尊’在江湖上的称誉,老夫与‘武究天尊’魏廷贵合称武林双尊,他也是老夫的好友,你要找我,可先找他,他知道我的踪迹。另外,我希望你能在领会包裹里的武功之后再下山。要知道,江湖险恶,防人之心不可无,习得武功,不可欺凌弱小,而应当惩恶除好,切记!包裹里这有把剑和衣束钱物你带着,日后自有用处,咱们相识缘份一场,有缘再见!”
看完字条,朱少阳心潮激涌。
他的神智经历了一次巨大洗礼,原来在遥远的古代也能遇上如此一位忠厚长者,将一片仁心与厚意完全地送给了自己,只希望自己能不负重托,为天下武林苍生造福。
这是一种怎样的博大胸襟呵! 这更是一种超越时代的伟大精神呵!
泪眼模糊之下,朱少阳慢慢地打开了他留下的包裹。
只见里面有本名为“元武罡术”的书,还有用了个很奇特的剑鞘装着的剑与衣束银两药物。此时的朱少阳已暗下决心,按照他老人家的吩咐,等练好“元武罡木”之后再下山,寻找那只母鼎的下落。
“元武罡术”乃元圣天尊与武究天尊两人合各自几十年武学而创作的武功,里面汇聚了各自绝学,还兼顾了各个门派的奇绝之处。
最为奇绝之处是“元武罡术”即可徒手施展,也可以以兵器施展,练到最高境界可以全身产生一道内家罡气,可以运功挡敌,更可以反震伤敌。
但里面最精妙的还是各种武学招式,因此每招每式都让朱少阳费尽心思,有时朱少阳学一招得花去好长时间。
对常人来说,他的学武速度可以用突飞猛进来形容,在这些时间里,朱少阳不仅苦练“元武罡术”,而且将以前所学的“震天掌、天心剑法、飞天心法”
练得更具火候,也更为纯熟。
朱少阳花了近半年的时间才对“元武罡术”略有所成,但对最后一招“元武归一”却始终不得要领。
在背熟了招式口诀之后,心想对此招日后台以慢慢领悟,于是,将所学武功-一回想一遍,遂将所载武学之书全部毁去。
看了看自己居住了一年光陰的住所及其美丽的终南山上的景色,虽有不舍之意,但觉得自己应该下山去了,不仅为寻找那只母鼎的下落,更应为了报还老者的一片厚意,便毅然决定择身下山去。

翌日。 朱少阳收拾起了行装,轻身如烟般地飞掠下山。
掠至山脚处,自己真有点不敢置信有此身手。
这可是在特种部队训练至死也不可能达到的境界啊! 回眸仰视苍南峰景。
看着那岩壁上依然存在的遒劲飘逸的大字,一年前的一幕不由涌上心头。
时间过得真快。
想不到自己竟在远古的这儿生活了一年之久,胸臆间再一次被一种无法言清的复杂情潮所占据。
出了山,朱少阳决定再试试自己所练内力究竟达到了什么境地。
于是,来到了一处偏僻的树林里,挑了个四周环绕树木的开阔地方,静身而立,凝神运气,随着“震天掌、无心剑法、元武罡术”的-一练出。
朱少阳练得越来越有些豪气大发,武功发挥得也越来越淋漓尽致,直至爽神明目他才收掌纳气,调息起来。
突然,他似乎听到有人说话的声音,于是连忙隐起身来。
隔了一会儿,声音再度响起。
确是有人说话,说话的人道:“徐老大,你说舵主让我们埋伏在这里劫军饷,有没有把握?”
被唤作老大的人回答道:“哎呀!巩老四,我说你怎么这么胆小怕事,这么点小事,你都做不好的话还配在咱们神鹰帮手下做事吗?”
这个被称做老四的人似乎有点慌张地问道:“徐老大,可这毕竟是朝廷的军饷呀!如果被上面知道,那咱们还不被满门抄斩啊?”
徐老大听了,似乎对他的这副神态有些不顺眼,便不耐烦地说道:“告诉你吧!巩老四,如今朝廷腐败无能,那些当官的只知道搜刮老百姓的血汗钱,这些军饷只不过是他们搜刮的一点点罢了,再说,朝廷的军队也是些欺良怕恶之辈,打仗没有本事,只知道欺负那些穷人,有得这些军饷给他们还不如给咱们神鹰帮,说得好听点,咱们这是劫富济贫,替天行道啊!”
说完,只听见“啪,啪”两声,似乎是拍了拍巩老四的肩膀。
朱少阳听了林中两人如此的对话,心中暗忖。
听他们一番谈话,看样子这些所谓神鹰帮的人是来劫军铜的,不管怎样,军饷是万万不能劫的,这些人怎会想出做如此之事来?
想了想,决定去看个究竟。
于是,施展轻功,跃到了前方的一棵大树上,向四下望去。
只见在自己的右下方,果然有一群人正埋伏在树旁的草丛中。
朱少阳略微数了,竟有二十人之多,且个个衣着黑衣黑裤,看来肯定是有所准备而来的。
突然,从树林的前方传来了人马的声音,而树底下的黑衣人也先后个个蒙起了黑巾。
看来,一场打斗即将上演。
随着声音的越来越近,一群士兵映人了朱少阳的眼帘,押送着四只用马车拉着的大木箱。
而为首的则是一位身着盔甲骑着匹黑马的年约三十几岁的高个大汉,人长得挺威武的,看样了,这些人就是押送的军饷。很快,这些人便进入了树林。
这时,一个身材高大的蒙面.人向身后的其他蒙面人做出了个手势,随后,一齐跃出了草丛,拦住了正准备穿过树林的军队。
押送的士兵迅速作出了反应,分别护住了四只箱子,手中明晃晃的刀枪也一齐对准了这群来路不明的蒙面人。
看来,士兵们也是训练有素。
这时,骑在马上的官兵向蒙面人发问道:“喂,你们这是干什么?居然敢挡我们的去路,是不是不想活了?”
身材高大的蒙面人听了冷笑着说道:“我们是来劫财的,把你们押送的箱子留下,就放你们过去,不然的话,就别怪咱兄弟们手上的家伙不客气。”
说完,从腰间拔出把刀。其余的蒙面人见状,也纷纷拔也腰间的佩刀。
为首的官兵见如此形势,不禁生气地怒喝道:“你们这些贼子,胆子也未免太大了些吧!竟然连大明朝廷的军饷也敢劫。快些让路,不然格杀勿论。”
身材高大的蒙面人似乎并不想再说什么。 于是,刀一亮,向士兵扑了过去。
其余的蒙面人也随后向士兵们扑去。 两群人立时互相拼杀了起来。
而呆在树上的朱少阳见此种状况,知道双方必有损伤,自己要不要插手管这件事呢?
他一时也拿不定主意。 想来想去,决定看看形势发展如何再说。
此时,军队和蒙面人已经扭打在一块,兵枪相见,甚是激烈。
一番拼杀之后,显然军队不是这些武林人士的对手,士兵已倒下十之八九,剩余的也只不过在勉强拼杀。
朱少阳见此,知道不过片刻,这些官兵将全部逃不过蒙面人的杀戮。
心中再思索片刻,决意自己还是帮帮军队。
不管怎样,自己也是军队中人,何况这些人还不至如此死法。
因为,作为军人,要死也只能死在战场上。
打定主意,朱少阳从树上跃了下来,站在地上,见他们还在拼杀。
于是,朗声喝道:“住手!” 士兵们及蒙面人猛听有人劝阻,不禁全都停了下来。
身材高大的蒙面人见是位年青人,不由有些生气。
走到了朱少阳的身旁,怒问道:“小子,是你刚才叫咱们住手的。你是不是不想活了,竟敢管咱们大爷的事。”
朱少阳见蒙面人的态度如此恶劣,心中不禁对他有些反感。
于是说道:“本来我是不想管的,可你们只是劫财,又何必杀死这些士兵呢?”
蒙面人听了朱少阳的话,觉得他管得也太多了,但仍说道:“小子,不关你的事,咱们是奉命而为,不能留下任何活口,既然你也目及了此事。看来…也不能留你了。”
朱少阳听蒙面人的活意似乎对自己有所威胁,他天生就不愿受任何人的威胁,更何况此时他更是艺高人胆大。
于是,对蒙面人说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已莫为。如我清的没错,你们想必是神鹰帮的人,而阁下想必姓徐吧!”
说完,一双眼睛盯住了蒙面人的双眼,他想瞧瞧蒙面人在听了自己的话后会有何反应。
蒙面人闻及朱少阳的这番话后,不由“嘿嘿”笑了几声,冷笑着说道:“好小子,看来知道的还不少吗,这样的话,更留你不得了。”
说完朝手下作了个手势,自己则一刀劈向了与他对面而立的朱少阳。
朱少阳在听完蒙面人的话后,知道他要动手了。
于是暗中戒备,因此蒙面人的这一刀对朱少阳来说并无突然之意,他也只是稍挪了下身位,轻松地闪过了这一击。
蒙面人见自己的一刀落空,迅速变劈为撩,又向闪在一旁的朱少阳攻去。
朱少阳又轻松地躲过这一刀。
本来以他现在的功力及武功。他可以很快地打发这个为首的蒙面人,可他仍想试试自己的武功究竟怎样,于是并无出手之意。
而蒙面人见自己的一式两击落空,知道眼前这个年青人也是个习武之人,而且武功还相当不弱,心中决定使出全力解决这个年青人,不然的话,事情也许会有所不测。
于是,再次使刀向朱少阳攻去,刀势刀速都比刚才迅猛了许多。
而对朱少阳来说这仍不过是普通的招式罢了。因此,身形略作一腾,便再次躲过了蒙面人这迅猛的一刀。
蒙面人似乎对此刀落空早有准备,因此,在朱少阳身形腾起之际,身子迅速一矮,向朱少阳的落地之处猛的攻去。
朱少阳的身子刚落,蒙面人的刀已经向他的下三路攻来,此时躲闪已来不及了,于是便使出了震天掌的一式“惊天动地”向地面拍了下去只见地上的泥土被这一击,激得四处飞扬。
蒙面人似乎没有料到这一着,情急之下,强收了刀势,向旁滚了出去,但仍被飞起的泥土的一部分击中,感到非常疼痛,不禁用手柔了柔身子。
突然,几声“啊”的惨叫声传入了朱少阳的耳朵里。
他回头一看,只见车队中只剩下七、八个士兵及为首的人与十几个蒙面人拼杀,且都受了伤。
朱少阳见状,知道再不出手解决这些人,士兵们将会全部死在这些人的手里。
于是,再次使出一式“八方风雨”向为首的蒙面人拍去。
蒙面人忽觉服前竟是掌影,不知哪只是虚,哪只是实,刚想施展轻功向后退去时,却已来不及了。
只觉眼前一空,随即胸膛便挨了一掌,被击得飞出去要有四五步之远。一个落地再也爬不起来了。
而朱少阳并再去没有理会被自己一掌击中的蒙面人,而是很快地转身向被蒙面人围住的士兵的方向赶了过去。
身子还离那些蒙面人有三四步之远,朱少阳便在空中施出了一招“呼风唤雨”,双掌挟八成功力向围攻的十几个蒙面人过去。
只听一声巨响,七八个蒙面人被震飞了出去,个个倒在了地上,另外的几个不由被这一击惊了个目瞪口呆,望着随后轻飘落地的朱少阳。
朱少阳见自己的双掌竟有如此功力,不禁也随之一怔。
但他很快便回过神来,对着剩余的几个蒙面人说道:“你们还是快些走吧!不要再让我见到,不然的话,我一个个都给杀掉。”
几个蒙面人看了看来少阳,又看了看地上受伤的同伴,知道今天遇上强手了。忙扶起了受伤的同伴,慌不择路地奔出了林子。
朱少阳见这些蒙面人总算被自己打发掉了,对自己的武功及功力也有了个底,不禁心中暗暗高兴。
突然,只听见身后传来了脚步声。
他扭头一看,原来是一名为首的官兵走了过来。
他走近朱少阳的身边,双手抱拳说道:“多谢大侠救命之恩!不知大侠尊姓大名?”
朱少阳忙回礼道:“不敢,不敢,在下朱少阳。”
官兵接口说道:“朱大侠,看来你是武林人士,怪不得有如此高的武功。”
朱少阳闻听官兵如此一说,脸上不禁一红,说道:“阁下过奖了,在下只不过学了些浅陋之术,称不上什么大侠。阁下不如称我为兄弟吧!”
言罢不由想起自己在部队中同队友一起称兄道弟的情景。
官兵听了高兴地说道:“好吧,朱兄弟,你真是爽快!想不到你的武功这么高,还如此谦虚!”
说完,又笑着拍了拍朱少阳的宽臂。 两人就这样亲热了起来。
朱少阳转首又见官兵手下只剩下七八个士兵,却还要押送这四只装满了军切的箱子,不禁有些担心地问道:“兄弟,经过如此一战,你们难道还要押送这些军饷吗?”
官兵听了朱少阳如此一说,叹了口气说道:“朱兄弟,没办法,军令如山,我们必须要把这批军铜押送到抚顺城内,不然,我们的性命难保啊!”
朱少阳听了,接口问道:“兄弟,不知此处离抚顺城还有多远?”
官兵回答道:“约有二、三天的路途。”
朱少阳一听,担心地问道:“兄弟,如果再发生此事,你们又怎可应付?”
官兵听了,又叹了长长一口气,说道:“朱兄弟,我也不知会怎样,如果光凭我们这些人,看样子,必是到不了抚顺城了。”
说完,无奈地摇了摇头。
朱少阳见官兵如此悲伤,又望了望他手下的士兵也是如此神态,心中暗忖道:帮人帮到底,反正一时也找不到鼎的下落,不如帮他们一程,自己多到了抚顺,再打听鼎的下落。
打定这番主意,便向官兵问道:“兄弟,在下正好要到抚顺去办点事情,如不嫌弃,就由在下与兄弟一起押送军饷如何。”
正在低头叹息的官兵听了朱少阳的如此一番话,像在黑暗中找到一个火烛般地重新有了希望,有了朱少阳这样的高手相助,官兵觉得在路上也许会安全了许多,因此并未多作考虑,便答应了朱少阳。
经过一番休息治疗,朱少阳和为首的官兵以及剩余的十几个士兵押送着军饷向抚顺城的方向出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