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帝九鼎神丹经诀卷之十,黄帝九鼎神丹经诀卷之九

黄帝九鼎神丹经诀卷之十

黄帝九鼎神丹经诀卷之九

黄帝九鼎神丹经诀卷之七

黄帝九鼎神丹经诀卷之八

明炼药禁慎阴阳制伏

明用金银善恶服炼方法

明守一闭邪及釜鼎丹屋

明化石为水并硝石法

臣按:彭君日:古之圣人,皆以丹药保骨长生。后之学者,以丹药朽骨害命。所谓今古不同也。此由古人淳朴殊深,末代浇浮,不得真诀。虽有好生之始,而无久固之终。不自调炼其心,焉能调其药性也。假有古注经法,据而合作,虽似丹药,其毒不去,服之即死,故云害命。

臣闻金银二宝,能镇心腑。所以狐刚子服玄珠法,以之为钩留也。然金之善恶,不可不择。若银杂则其色青黄,若金杂则其色紫赤,烧之有黑熏在肌上,并不可用也。若好金者,其色黄赤,百炼不耗。求虽得之,犹应打为薄,依俗问法,以盐土炮之一日夜,又出之,更镕更打炮,烧取不耗乃止。是知金以欲用,不可以市得之物,即任服食也。.古者狐刚子作七转炼金粉法,皆甩铆金。今合神丹,亦宜铆金,新出者为上。

臣按:昔黄帝受丹经於玄女,访真一於皇人。故云长生仙方,则唯有金丹。守形却恶,独有真一。以古人尤重焉。仙经日:九转金丹经、守一诀,皆在昆仑五城之内,藏以玉函,刻以金札,封以紫芝,印以中章,此盖上圣宝秘之法也。夫人所以死者,其害有六也。一者损也,二者老也,三者百病所加,四者毒恶所中,五者邪气所伤,六者风玲所犯。今凡欲却恶之者,导引行气,还精补脑,食饮有度,兴居有节,欲服药物,思神守一,带佩符印,不触禁忌,此可以去邪恶而杜木祥,必不能延寿而消万疾也。若遇暴鬼狂恶,横夭,疫毒之流行,大药未成,则非此以却之矣。譬除甲冑积蓑笠者,为兵为雨也。若时无攻战,天不阴沉,则有之与无正同也。若矢石雾合,锋刃姻交,则如赤体者之同。若洪尔倾注,素雪弥天,则知露立者之冻也。身疾未愈,神丹未就,年命未定,众邪未遣,守一之道,不可不知也。入山守一,则百毒不敢近人。不须诸法,百邪自去。

明化石序

臣又按彭君日:但耳中虽闻金石等药,若不先飞伏火药,即有姻散失无定,滓在精华去,验何所凭,是以皆须先伏火也。

凡服金银,金银多毒,必须炼毒尽,乃可服之。是以狐刚子立五金尽有毒,若不炼令毒尽,作粉,假令变化,得成神丹大药,其毒若未去,久事服饵,小违禁戒,即反杀人。是故狐刚子其有出金铆图录,今取其要者,列之如左。

其法如后,为其法在皇人三一法卷中,故不抄录。

臣闻凡合大丹,未有不资化石神水之力也。此水之法,虽自黄帝,至於周备,则是八公三十六水之道也。八公者,汉淮南王安之师。刘安者,汉高祖之亲孙,其父厉王也。於时天下贵人,莫不以都邑畋猎犬马为事也。王独爱仙道,偏崇秘卫,论仙之道。闻有变化道术之士,虽遥千里,卑辞厚币请致之,莫不集之,如云数千人也。所撰《内书》二十一篇,《中篇》八卷,《鸿宝方》三卷。而又布远近,遂降八公,感之愿为之师也。初门吏不纳八公,八公现以老少之质,门人以闻之,王足不暇履,肘步而前,延公登思仙之台,设锦绮之帐,进金玉之机,执弟子之礼,请长生之诀。八公曰:修学仙道,先作神丹,乃可长生不死耳。我能煎泥成金,凝汞成银,水渍八石,飞腾流珠,转化五金,凝变.七宝。服之者能乘云龙,浮游太清,出入紫阙,宴寝玄都矣,此是云腾羽化之妙事也。王宜修之。安重叩头流涕,乞长生之诀。公遂哀矜,授《五灵神丹上经》,及三十六水法与安。安即登坛立盟,亩血跪金,以受神丹方,起炉火也。遂获药成。安为五利所潜於帝,帝怒,乃遣宗正执节收安。八公难曰:阿安今可去矣。夫有神仙之籍者,谋之者死,犯之者灭门。其五利未几,是八公言也。谓安日:天遣如此,王足为恨。公乃与安登山大祭,即日升天。所践大石人马之迩,千古见存焉,是以鸡呜天上,犬吠云问矣。

臣今诀之,夫神丹者,上品石药粹也。至如朱砂打破,其光洞彻曜目,是其精也。譬道之杳杳冥冥,其中有精。悦悦惚惚,其中有物。不可急取,难以缓求。似有而无,似无而有。欲速必不达,取之自有法也。喻以牛食水草,得成於乳,因乳成酪成酥,展转而熟酥成酝酬,初虽因乳,非酪非酥,亦无酝酬,不可以无谓之不有,不可以有谓之不无,巧取之则不无,拙取之则不有。巧拙之义,取类驱鹦,缓之则不行,急之则四散。鹦散有后呼之法,药失无却收之理。故云唯有康滓,无复精微。精微既无,以何变化,成神丹也。

凡金铆,或在水中,或在山上水中者,其如麸片、暮子、枣豆、黍粟等状,入沙石土下=一寸,或七寸,此为水南北流金,在东畔。入沙石土下五寸或九寸,此谓水东西流金,在南畔生,皆是第一上金也。山中者,其形皆圆,根脉向阳,入地九尺,或九十尺,杂沙夹石土而生,赤黄色,细腻滑重,折之不散破,以火消镕,色白如银,以药搅和,合入八风淘石炼成之,此谓山东西者金。在北阴中,带水杂沙挟石出而生,深浅如上也?入杂沙挟土下,根脉向阳,或七尺,形质如上,此谓山南北者金。在西阴中生也,此谓第二金也。变白搅和,入八风炉淘石炼如上。其金铆若在水中,或在山上,浮露出形,非束西南北阴阳质处而生,大小皆有棱角,青黄色者,尽是铁性之铆,其似金,不堪鼓用。

飞丹作屋法

昔太极真人以此神经,及水石法,授束海青童君,君授金楼先生,先生授八公,八公授淮南王刘安,安升天之日,授左昊。左昊者,安所念也。临去告左昊日:欲求长生,当作神丹。神丹若成,恣意所为也。然此诸仙传神丹,乃是五灵神丹也。合之谨慎,拣药石亦与九鼎相似,至於功用,乃劣於黄帝九鼎神丹力。但化石水法出自八公,故具列由致如后。

炼药使不散法

出水金铆法

先择得深山临水悬岩静处,人畜绝逊。施带符印,清心洁斋,除去地上旧土三尺,更纳好土,筑之令平。又更起基,高三尺半,勿於故丘墟之问也。屋长三丈,广一丈六尺,洁修护,以好草覆之,泥壁内外,皆令坚密。室正束、正南开门二户,户广四尺,暮闭之。视火光及主人止。室中以其鳌安屋中心央,密障蔽施,篱落令峻也。舍若不峻不辟,天大雨,篱落亦然。

黄矾石水法

凡炼诸石,破之如豆,或如暮子,或作麻米,以绢袋纳铁铛中,以醉浸之,才令役药,使人谨守伺候,灭即着火,而去离铛底五寸,其火勿偏,遍底平,拟药气上抽,微抽端直,火猛则气奔乱,火弱则其气停,使醉温和,勿令洋溢,常如人体玲暖即调。故经云:一切飞炼,皆当温热,不甚汤人手,药即白雪,是养法之谓。譬如春阳之月,万物发生,皆因和暖,萌芽甲拆,若清明以度,雨水以时,百,卉滋荣,潜增青翠。不可以因水,而长浸之以寒池。不可以因暖,而生熏之以烈火。不以树条不直,掘而复栽。不可以根芽不净,洗而还种,则津洵断绝其生理,浸润先适于时和,如钻火之人,将乘热而顿息。厌寒之士,投沸汤而取暖。俱失生遂之节,咸乖炼养之道,诀以斯道尽矣。

用甘土作锅,火熏使乾,用松木炭置锅炉中,即下金铆埚中,即排囊火炊之使,即下盐末合搅,看镕尽,以荆杖掠去恶物,更下盥末更搅。掠去恶物,尽泻脂膜中,出入打看,若散裂,即以铁醋滤为屑,和牛粪灰盐未等分,还用牛粪火中,养之还沙,取更镕打,看若柔软,即打使薄。用黄矾石、胡同律等分,和镕和泥,涂金薄上,炭火烧之赤,即罢。更烧,如此四五遍,即成上赤金。以余药投之。别作方法者,而皆是不实,故淫人耳。若欲作金薄金泥涂饰物者,即更镕金一斤,与石硫黄、曾青等分一两,入埚中合搅,即柔软随意打用之。若一遍入牛粪灰食炼犹不好者,重食炼,即恶物无不尽。

此皆旧法,今意不然。若脸绝悬崖,流水胜地,既是深山,不可多得人功,恐只除其朽坏,实以好土,当釜下埋符讫,坚筑令实,即后充得。又丹经云:欲合神丹,当於深山大泽。若穷里广野无人之处,若人中作,必须作高墙厚壁,令中外不相见闻。其问亦可结倡,不过二人至三人耳。先斋七日,沐浴五香,致加精洁,勿经秽污丧葬之家往来耳。

造九鼎神丹,所用水银,皆须去毒。去毒之法,不得矾石水,其毒不尽。今作按诸法,皆以五十日成。存古依旧,日数不辄加也。取矾石一斤,无以马齿者,盛於青竹筒中,薄削其筒表,以硝石四两覆荐上下,系漆固其口,纳华池中,四十日成水,以华池和涂铁铁铜色。诸法皆用,每十筒得斗许水,计药数作之,加石胆三两者。

臣闻彭君之法,各依阴阳自制煞诸药,使讫,即合诸药,诀即合丹,不问大小,皆即成就,服之皆仙。诸求大道大药,不得此诀,终自勤苦,徒费万金,白骨狼藉者。

后灰逐食锡金法

居山辟邪鬼恶贼虫兽法

又法:矾石三斤,置生竹筒中,薄削其表,以细约筒口,埋之湿地,五日成水。

臣按:《 易》
云:二女同居日革,乾坤交会曰泰,故天地氤氲,万物化淳,男女媾精,万物化生。阴阳不测之谓神,一阴一阳之谓道。故能陶铸万品,涎坛生灵。此并造化之神功,阴阳之妙力。神丹秘要,亦同此义。太阴者铅也,太阳者丹砂也。二物相生,成其大药。九鼎之法,长生之道,原始要终,莫不皆以丹铅二物为主也。

黄矾、胡同律、盐等分!和醋煎为泥。今此无盐及醋,直言镕之出山石。

凡住山居止,怖惧邪鬼,当以左手,取青龙上物,折半置蓬星下,历明堂,入阴中,禹步步毕,祝日:诺皋太阴将军,独开曾孙某甲,勿开外人。使见甲者,以为束薪。不见甲者,以为非人。即折所将草物置地,於是左手取土,以传人中,右手持草自蔽,左手着心前,禹步而行,到六癸丁立,闭气而住,令鬼不能见。六甲为青龙,六乙为蓬星,六丙为明堂,六丁为阴中。

又法:先以淳醉搜矾,令浥浥,乃盛之,以硝石二两漆固口,埋地中深三尺,十五日成水。

故《 真人歌》 九鼎第一,定外丹之华曰:

金铆法

凡合仙药,用四时王相日,日辰不相克,见天晴,日月精明,气色静,可起手。

玄珠法

父在神山母在河,本在南越亦在巴。出于武陵会长沙,先祖昆弟豫章家。

金精、石胆、朱砂、雄黄、石硫黄、朴硝、炮砂、白矾、骇鳞竭等各二两,唯麒鳞竭研作末,瓷器中以醋浸之,着糠火中,勿令沸即烂,从辰至未,出用蜜陀僧、紫石英、已上各五两,盐一斤。

凡服丹药时,勿以天阴、雪寒、风雨、大露五日,服药须在静处,得力大速。服药须慎口味,五辛荤臭,房中污秽,临丧视孝,并大禁也。此是狐刚子造大药禁慎符室法。庭前其室方十二步,高二丈四尺。南门着扉门前,使有束流水。束日西月。表裹香泥泥之,四方各作主丹符也。於室中立五岳、三台,西方壁下别立层坛,置诸药草及神丹经诀目录,并布於上。即有生药使者护之,万邪不能干也。

矾石一斤,石胆三两,荐覆上下纳筒中,以漆固口,纳华池中,五十日成水。三法同用玄珠一之。

道士将我游五华,子明配铅与赤蠡。变化生彼玄黄多、流珠照耀内怀河。

凡十二物药,各梼为末。别用水银八两,於小铜铛中,以醋沃水银,铛下小猛火。别铁器中镕锡,泻着水银中,即合相得。看醋欲尽,更添一斗,如此尽二斗罢矣。即取诸药,着瓷器中,并水银一时与药合研,半日成药也。即取细腻铆打令使碎,如黍豆等。十斤铆与药二两,与黄矾石末十两,相合入八风沃炉中,用程柳木炭。刚柔兼好装铆,勿使不均,即火不彻,尽'火力止。若铆熟即停,如不熟更一遍入炉,即无有不熟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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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沙盆中精沙,取熟金如麸片,或如细沙糖屎,自与金别。沙托取牛屎灰一斗,盐末半升,与二两熟金沙,一时和搅,以玄精水和,团如鸡子,熏乾,还入牛屎火,食之若好,一遍即罢。未好'更一.遍,入食。沙取埚中消之,泻脂膜中,打薄,用胡同律、黄矾石等分,醋和涂薄蜓,烧出色一如水铆金法,即成上金。若作薄泥涂饰物者,还依前法,一斤金,黄矾、曾青等分一两,埚中令镕搅,即柔软随意打用矣。若铆金称无楞角者,十斤铆加前药一两,黄矾石末加前十两,元不得者。若铆非真体物,强鼓造徒费功也。药力得星化气消即为铁,悔终无铢两,真物可得。其药分中麒鳞竭不可得者,以紫铆代用,亦得矣。

作鳌法

三精六液法

合彼雄水及丹砂,转相会合成一家。牡蛎赤石使不邪,霜雪紫色忽若华。

次作八风沃炉形样

屋下中央作鳌,口令向束,以好博石缮修之,以苦酒及束流水捣和细白土,并蒲台泥泥之。鳌内安铁三脚,其脚器以生铁为之,佳。以药釜置三脚上,讫使釜置在鳌中央,勿倾邪也。四边去鳌壁各主寸半,令鳌出釜上二寸,绕釜四边,宜恒下糠续火增之,恐火之强弱不均也。

白矾石一斤,纳青竹筒中,薄削其表,以硝石二两,覆荐上下,漆固口,纳华池中,四十日成水矣。

后若相感两性和,日暮复动否臧佳。嬉戏光彩色勿华,阴阳令会系不过。

作炼锡灰逐炉法

五岳三台法

又造九鼎神丹。第一之丹丹华之法,先作玄黄讫,即须雄黄水、丹砂水,和玄黄竹筒中,薄削其表。

二气生子加积沙,鹦羽扫取土龙和。一铢一斤元少多,食以黍粟飞相过。

先以甘埚中,炼铅锡二十遍,用三斤炼锡,着熟铁锅中,镕使赤沸,即纳金锡碎者一斤合相得,掠去糖屎,泻出。别炼杀熟炭。以土坠垒作方炉,其中安炼灰作坏模,以金锡着灰逐中,上安铁缭,上布刚炭火,于炉上用一孔,于炉前开一小孔,候之须臾,锡与金杂物相利,取其金,状似银,即以熟雌黄和好酒,铜器中煮之杀之,还复本性。若不彻好者,即打薄炼食出色,一同上法。真锡炼讫,着铁缭上,以胡同律、黄矾石、盐等分,和醋煎为泥,涂金锡蜓上,用牛粪火四周垒之,于锡蜓上用牛屎火,四周食锡尽,唯有金在,取着熟铜铛中,以黄矾石和盥,煮之半日许,出镕作蜓。错炉屑食炼用药斤两,一同上法也。

先立五岳形,当中别三台。以瓦器石垒之,以香泥泥之。诸经亦有作法。若令炼丹,不能立五岳三台,即须符室。符室中立鳌,四周广七尺,以瓦石垒之,黄丹为泥,泥表裹也。

为百蒸九飞法

坐观天地远见遐,忽然万里渡江河。以龙为马云为车,光同日月所欲何。

此是炼金灰逐形样

铁铙武法

雄黄一斤,纳竹筒中,即加硝石四两,漆固如法,纳华池中,四十日成水。

诸天贤圣相对罗,灵龟骈辎转暇暮。伯牙鼓琴玉女歌,青腰起舞悲相和。

锡投牛脂、赤土中,又投蒲挑汁芥子中,又投梨茗灰汁中,又投黑盥岩白酒中,又投浪岩子胡酒中,各七遍,即好。

量釜大小周圆一等,着三脚,高一尺六寸。

又法:用硝石二两,塘悌盛苦酒筒内,中塞盖,埋中庭,入土三尺,二十日成水。其水甘美,其色黄浊也。

由身服食食丹华,邪气不生疾不过,即得久视吉无他。此真人之至言也。

作赤盐法

土釜法

作丹砂水法

又《狐子歌》云:草得阴阳,精气常青。石得阴阳,精气常形。天得阴阳,精气常生。故化万物者,莫不以阴阳为父母也。阳气为天,阴精为地,天气为灵,地精为宝,二物成丹,服之长生。又五石者,丹砂太肠之精也,磁石太阴之精也,曾青少阳之精也,雄黄石上之精也。感阴阳之正气,配五方之正位,能相制伏,无所发动,调炼去毒,故能令人不死者也。

黄矾石一斤,石盐八两,并俦作末,铁器中消镕,看色赤足,即停下成赤盥,研为末用。狐子曰:其药分中金精、曾青、朱砂、雄黄,若不炼杀,用之者徒费千金,元闰金之分毫也。石胆亦须炼取精华用之。金精、曾青二物,一种于瓷器中,以三转左味渍之,二百日出,暴乾研捣甚可用。朱砂、雄黄二物,瓷器中,以好春酒渍一百日,出暴乾,研令细,甚可用。
炼石胆取精华法

臣按:飞药合丹神器,以土为釜,不用铁者,古岂不知,摸立图样,一铸便成。特以五金有毒,不可辄用。故丹大法,未有一处用铁器者。又以土为釜,其法最难,毛发参差,药总奔泄。自古施功积累年岁,终老而不成者,莫不由此物也。古人重之不传授。然作土釜,用六一泥者,六与一合为七也。圣人秘之,故云六一。

丹砂一斤,纳生竹筒中,加石胆、硝石各二两,塘悌盛苦酒筒内,中覆盖,埋中庭,入地三尺,二十日成水,其水甘美,其色黄浊也。

又伏炼水银,要用阳月阳日阳时。假得余法,失此是即毒亦不尽。但问三阳,虽失小法,其毒亦尽。铅汞者一,阴阳精也。若不得此三阳时,日月阴气之精,不可制也。黄白者,太阳之精气也。左味者,朝阳之津洵也。金贼者,夕阳之筋髓也。用三阳之气味,以制铅汞,万无不尽。俗不解此耳,和合服即煞人,不可不慎。直用醉煮之,去道愈远矣。此并阴阳相制之义也。

以土堑垒,作两个方头炉,相去二尺,各表裹精泥,其间旁开一孔,亦泥表裹使精,熏使乾。一炉中着铜盘,使定即密泥之。一炉中以炭烧石胆使作姻,以物扇之,其精华尽入铜盘炉中,却火待玲,开取任用入万药,药皆神。狐刚子金炉之法,都有六种,随铆性,随多少,用一炉即得,不须尽作,虚费人功矣。今以二法最胜,具图如前。

六一泥法

又法:丹砂一斤,纳生竹筒中,加石胆二两,硝石四两,漆固如上,入华池中,三十日成水。

炼药禁忌法

出铆银法

矾石、誉石、戎盐、卤咸,先烧之二十日。又取束海左顾牡蛎、赤石脂、滑石。凡七物,或多少者自在,捣一万杵,细筛下之,以百日苦酒和为泥丸。诸丹用者,皆云六一,亦有不皆七种,各自有法,唯有取牢密耳。以左元放所授狐刚子七宝未央丸,其泥釜药,乃用紫石英、白石、赤石脂、牡蛎粉、白滑石,各二十斤为泥,捣波法亦妙,录付于六一数内,唯用三味。

又法:加石胆、硝石各二两,塘悌盛埋,如上法,三十日成水,其味苦,其色赤。

凡炼一切药石,经云皆斋戒,忌妇人、六畜、丧孝、产乳。

有银若好白,即以白矾、石炮末火烧出之。若未好白,即恶银一斤,和熟铅一斤,又灰滤之,为上白银。

且六一之目,虽充泥用,论其功力,堪助年焘.o
矾石乃轻身坚骨,增年不老。誉石则明目下气,益肝止渴。戎盐则能去毒虫,使坚肌肉。卤咸则去藏中留热,除呕喘满。赤石脂则益圣智,不饥,轻身延年。白滑石则轻身年长,耐饥止渴。以此为釜,直取釜气之药,已有长生之功力焉,故古人用之,不元意全赖作釜,先成赤土釜为骨体,次以六一泥重涂之,又以玄黄华傅之。故编之,其次第相类如后。

臣按:矾石、雄黄、丹砂,化之为水,一依八公三十六水正经。其法皆用硝石,乃成之。又化丹砂,即须石胆。诸大丹中有戎盐,当今四海清通,诸药皆足。唯硝石一药,不能得之。俗人乃有不假硝石成水者,亦有假以别药,合成硝石,仍云变化成者,其力乃神。

臣按:真人飞丹,忌愚人、女人、小儿、嫉拓、多口舌人。其不信道者,知之见之,神药不成。勿令妇人、朋友、宾客,在药边过。欲得家静隐僻无人声无人处,深山石室之中,神药一成,举家仙矣。

作灰逐火屋中,以土堑作土增,高三尺,长短任人,其中作模,皆得逐中细炼灰,使满其中,以水和柔使熟,不湿不乾?用之小抑灰使实,以刀铍作逐形,灰上薄布盐末,当逐内铆,各以黄土炼覆,上装炭使讫,还以堑盖炉上,当逐上各开一孔,使大气通出,周泥之。逐前各别开一孔,看时时瞻候以铁钩,钩断糖屎使出。须臾火彻锡铆,沸动旋回,与银分离,锡尽银不复动,紫绿白艳起。艳起以杖击少许布水湿沾之,其银得玲,即起龙头,以铁匙按取,名日龙头白银。

作赤土釜法

臣窃寻究其方,必恐不及真者,故疏出,假以别药,合成如左。

臣按:黄帝一千二百女,又未升仙之时,於荆山之下,鼎湖之上,炼九丹成,乘龙登天,于时鼎火之问,事资人力,侍执事者,岂非女人近臣乎。

作土炉灰逐形样

取鹦肝赤土黄色者,细捣绢筛蒸之,从日一至日中下之,取薄酒和之为泥,捣令极熟,以作土釜三合六枚者,正用数也。又别作三合六枚者,旁试乾与不乾之作也。随药多少,任意作之。通令厚五分许,阴乾三十日,小者容八九升,大者容一斗半。亦云厚三分,晒烧极令大乾。次用懈树白皮三十斤,细判,以水三石煮之一日,去滓煎取一升,其色赤黑,名曰懈漆。釜数若多,随数若多少,加增涂土釜表裹,即坚劲不破,入火不裂,此是神丹土釜秘诀。

假别药作矾石水法

又按:昔汉黄门侍郎程伟,好黄白术,娶妻,妻乃知方之妙也。伟方扇炭烧火,莆中有水银。伟按披中鸿宝,作金不成。妻日:吾欲试作之一两,乃出其囊中药,少少投之,食顷发之成银。伟大惊日:道近汝处也。而不早告我何哉。妻日:得之须有命者。伟设百计逼之,欲取其法。妻曰:告伟言道而合传,虽道路相逢付之。若非其人,口是心非者,虽寸断支解,犹不出也。伟复威胁不已,妻乃发狂裸走,以泥自涂,遂卒死以化去。由是言之,丈夫成道,不能在妇人之先也。故玄女、素女、青腰女、西王母等,皆妇人之仙者也。

作漏锡灰坏炉法

造丹炉六一泥法

矾石三斤,捣末,以桑薪木盘一面,取炭烧争地,可盘面经宿烧之,以苦酒洒热地上,布矾石末,可盘下合之,着地四边,以白灰拥之,待地热尽去四边灰,开盘取着上者,出羽扫之,纳三斗苦酒中,率一斤华料,一斗苦酒,渍之七日,急用火好,待一百日,始大佳也。作法斤两与苦酒如前,临时任人。

又天上真人,以玉女为仪使也。故日玉女者,凡人之女,服药而得仙。是以黄帝九鼎神丹真人诀云:凡合神丹法,欲得真素,姿容好,发色调,心腹唯信道者,与师共传丹,祭之曰玄女也。欲得不死,与师一志。欲得度世,与师同契。欲得升天,二十四贤。共同金经,未得仙路。

先打铁坏,大小在人,其问参差开孔,孔容箭等,孔多唯甚怕差土增,土增中如似鳌形,铁坏中薄布炼灰,极抑之,以刀铍使高下均平,还布盐末覆缭,装灰、钩炉屎、瞻候节度,一同前法。唯铁坏下多着猛火,使锡分离下过速疾耳。

取东海左顾牡蛎三百斤,剥取肉,于大铁臼中捣,绢筛于盆中,水浇如白饮状,搅数百遍,停一宿,去下滓,先倾却水也,接取细徒曝乾。其下鹰者,更捣筛,如前法纳铁器中,加露鳌上,木柴猛火烧之二十日,常与火同色。寒之一日,更以绢筛之,以百日药池和之为泥,以羊须笔染取,以涂土釜表裹。次取特生誉石、矾石、滑石、赤石脂、戎盥、卤咸各分等,合捣不筛,亦烧之二十日。乃分取向牡蛎粉合七种,醋和为泥,以涂釜表裹。牡蛎粉可一百斤,此七种各用二斤耳。

作朴硝硝石法

又经云:合丹不过三人,今煮炼之功,未入神鼎,故不即拘严禁也。消息火作,值须调适。若非直心颛性,细意小眼,口元择言,身元择行,不躁不拓,不谓不邪,不可预于此役也。若刑余之人,六根不具,耳聋眼瞎,痛疗虺残,虽有景行,亦不堪也。

次作漏锡灰炉法

中黄密固泥法

假别药成,此谓芒硝石也。非硝石也,取朴硝、硝石,无用梼筛赢研,以暖汤淋朴硝,取汁清澄者,煮之多少,恒令臧半。出置挣小盆中,以玲水渍盆中,经宿即成状,如白石英大小,皆有楞角。起作之,勿令污。若杂人临视,则损精气,变化不成。唯换玲水,渍水盆中,成即疾也。不得使不玲,此变化诸水立效。

市药法

狐刚子云:出银铆炉,凡有三法。看铆多少,作一炉用,即不须尽费功力。今取要者二法,立样如前。

取好黄土如脂腊者,曝乾捣筛水汰,如作牡蛎粉法。曝乾,破之如梅李大,猛火烧之三日,令通赤如丹。毕寒之,更捣筛三斤,纳黄丹一斤,纸一斤,渍令烂,以酒和煮阿胶五斤汁足,以纸土为泥,捣三千杵,於瓷器中蒸之半日,以涂六一泥上也。

假别药作戎盥法

常于福德地坐立,勿与人争贵贱,勿买凶服者物。当以收执日,仍以子丑日沐浴,先斋七日,乃推天德法,正月起未,二月起申,以顺行十二辰也。推日福德法,甲日德在申,乙日德在庚,余仿此市药。

却收灰逐中锡法

泥丹釜法

用明净石盥多少,安在铁器中,复镕使沸,投於白矾石末中,复镕投着卤咸中,复镕投着乾盥末中,覆之,如是三炼,成戎盥也。变化与真同不异也。此盥众药之主。若作五色神盐,五帝精,投之即成。

黄帝九鼎神丹经诀卷第十竟

取银讫,急以油脂和石硫黄末,从出银孔中泻脂,令入灰逐中,看焰火起,即以铁条从铆下孔刻之,急搅灰中,锡还出流下为团矣。

取赤土釜,先以牡蛎泥,泥其两赤土釜表裹,表厚五分,裹厚三分,阴乾十日令极燥。又次以六一泥涂之,厚二分,表裹各厚五分也。据此则是六一泥涂裹,不涂表也。

假别药作石胆法

蒸炼食银灰坏中灰法

涂釜法

青矾石二斤,黄矾一斤,白山脂一斤,大铁器销铄使沸,即下真曾青末二斤,急投搅泻出作蜓,成好石胆。看矾石等刚镕不尽,即投曾青末,和苦水使相得,泻着矾石中消镕,泻出作艇,亦得也。

其出银灰,必须蒸淋去滑汗,锤打使令甚熟,得银倍多。灰炼不熟,得银倍少。中道裂破,锡还倒土,漫却银也。会须精打甚熟,烧桑灰之好炭灰,亦得。

当稍涂十日中,令厚五分耳。涂讫,更阴乾十日,乃曝之十日,此内外各厚五分,於例亦薄,只二十日耳。

假别药作硝石法

作银铆药法

涂牡蛎法

石脾一斤,朴硝一斤,芒硝一斤,三物各捣研作末,取苦水三斗,於铜铛中煎十沸,即下三物末,煮之半在,澄取清,缓火煎之,文园起即罢,泻着瓷器,着玲水中,渍经一宿,即成硝石如霜雪,成如冻凌,以水投之,立即为水。复以火煎之,文园起还泻瓷器中,还以玲水渍之,即作硝石。如此之转炼之,其力即微。不得秽处作,又勿使风日触之。其石脾者,阴阳结气,五盐之精,因矾而长,托石而生。峨媚山中有之,俗人无一识者,所处小人亦不见。唯有求道之士,时须要用也。古人以四方分隔觅不可得,使作代用,乃胜真者。

生雄黄 白石英 炮砂 戎盥石胆 白矾 已上各一两 青矾十两

亦当一涂六一之日数也

假别药作石脾法

诀日:出银药,特云用生雄黄。若依出金铆中所有雄黄,即同炼丹砂法炼之。明知雄黄即无定性,生用发银色也,熟用发金色也。凡此七种药各末,取水银四两,锡二两,小铛中,以醋沃水银,铛下猛火,别铁器中镕锡,泻水银中相合,煮二斗醋,尽罢矣,出着瓷器中。取前七种药,一时合研,令相得。看灰逐中锡不动,文园起,即以此药如枣等散着中,锡须爽动,文园不起,得锡甚疾。

丹炉固济法

真白矾石一斤,戎盐一斤,二物各捣未,取苦水二升,着铜铛中,煎四五沸,即下二物,煎令半在,以物除却滓后,煎令尽,即铛中沸沸起,石脾色白如雪。用此作硝石,无不效,神验之道毕矣。

金银用炭法

纳药讫,先以六一泥涂两釜口,乃合之。乃以六一泥涂外际,以渐增之。乾燥复涂之,令厚寸余,务令坚密也。又以中黄神泥通涂,上厚六七分,乃佳。封令釜形如覆盆,此形当正鹅卵形也。此谓密固法。若不为此,黝六一泥得火力,其精皆散则裂疏,疏财丹精奔泄也。昔安期师广成丈人三十余年,虽得丹经,及注说众诀,而未传此要,九炼不成,重更请乞,乃赐此神泥之要,一合便成,上升太清也。

彭君日:其硝石、戎盐、石胆、芒硝真者,虽有阴阳正质作者,变化功效乃神。若有求仙,不得此道,徒损万金,终无一就。其石脾一种,流俗莫能辩识,所造之代用,并出其性,庶以济事。葛洪长生之神药,功效变化,道极宝重者,莫先此诀也。洪今撰录,示之后同志。非其人乃至父子,万金不传耳。

金用种柳木炭、松梧石炭、土堰木炭、乾牛粪等,逐坚濡性,以火出之。唯有柴木似种乾之,直用烧金铆,金即流出,用功甚少,得金最多。银铜铁一种,用刚木炭。锡用松木烧之亦得,刚炭出亦得。

臣按:此说有理,常疑诸丹用马羊毛为泥,毛得火便焦,焦则其处空虚,虚则泥不密,药气泄出也。更详之所涂,须泥极乾,乃可起火。若犹小湿,得热即坼。亦可以屯泥别涂他物,如釜节度时作,复剥其别试之釜,视之看其彻裹燥与不.燥,亦可诗试烧之,以为釜候也。此法最要,前阴乾后,须更曝之十日。已烧之者,诀须如是。瓦物虽经阴乾数百日后,得火及必带柔润,今泥中有醋弥,是润物必须涂小釜,数烧试之。

太一日:余闻三十六水,患在硝石。黄白之中,碍乎戎盥。今具得之,道无以妄传之。后学共宝守,勿示非人。

作出银色药法

行泥法

假别药作束野硝石法

取蜀地白梅子、乌梅子,梼之使熟,铜器中,以水一斗,梅二升,醋一升,盐末一升,一时煮使极熟。取银先打薄者,着炭火烧赤,以木杖压着梅浆中,承赤入桨也。更煮之,更烧更入,可半日,莫问好银,表裹尽白矣。火烧不异,复有一种出色法,直尔取挣者,用炮砂和水烧银着中,银即白色矣。

先涂裹,乃泥外,别作栏格安处之,并为尺度模样,知其厚薄。若作圆规之取泥令调,当於欲乾未乾之时,恒以手摩,将令就手乾,不得一直放乾,宜停置,停即拆开。若天雨阴於屋中,然火使暖,日数既有准限,不得待其自乾,则失期候。

此药入河车,用不关丹所用也。恐合炼之际见现,俱别药成,谓便通用。今故别疏出,唯入河车。若作河车,此硝石其药无力。今作之法,取卤咸末五斗,取三年不食井水七斗半,煮之十沸,洒取清三斗,加芒硝十两,煎至一斗,再以朴硝二斤末之,投此汁中,朴硝皆消。乃下火,澄去滓,取上用此合河车,乃诸药皆有效验耳。

柔前所出上金法

和泥法

诀日:言束野者,束野咸味所出,河束之地也。河车法中言晋硝者,是此束野物也。此东野法,亦是太一於元君边,闻八种硝石法中一法也。行各偶对,不得错以河车之药,误者是神丹之硝石也。

消铄上金,悴於荆酒中十,上下因渍酿其荆酒中,一日即柔润。若以作金液者,先应柔之为上矣。

当令潭悼,以羊须为笔,取泥涂之,当以灰沐洗净须,安管作数枚用之。

速成水法

炼金法

用和泥醉法

狐刚子注《珠经》末云:其神泉亦中。

取未经用者,甘埚消,投好清酒中三百遍,即不沸,握之堪指问出,名日炼金。但能精心炼饵者,亦升太清。炼银亦同。以此柔质,打为薄,作金液,用弥良。

和六一等泥,直用好淳醉,不须华池。若作金沙,当依诸经作之,此不须也。经云:百日者,不可不满日也。若得多日多年者,弥佳。

诸水法

炼金银法

捣药法

自有正本三十六水方,更无别作。若欲令神泉速成,即须着华池瓮炊宠上铁圈,承底以马通火若糠火,去瓮底七寸,置筒於瓮中,温之七十日,但令才温,好谨伺候。若作诸金石之水,尽着中同作无妨。合此药人,不过二三,必着新净衣,不得血食在旁,即触药精,服之不得道矣。切须秘慎之。神泉就变化难识,此谓上圣之功力。

消新出铆金银,投清酒中,淳酝中,若真蜜中,二百度,皆得柔润,握之亦出指间。直渍之多日,亦堪服饵尔。消投猜脂中二百遍,亦得成柔金。打为薄,细剪下,投无毒水银为泥。率金一两,配水银六两,加麦饭半盏许,合水於铁臼中梼千杵,候细好倾着盆中,以水沙去石,详审存意,勿令金随石去。以帛两重绞去半汞-取残汞泥,置瓷器中,以白盐末,少少渐着,研令碎,着盐可至一盏许,即止研讫,筛厅物更研令细J
忽置土釜中,覆荐以盐末。飞之半日许,飞去汞讫,沙去盐即自然成粉。以此金粉一两,和炼丹砂五两。丹砂取光明映彻者。以上醋,微火煮之,数添勿令醋竭。宜用铁器,三十六日成也。炼讫,仍梼研以水烹取细者,和枣膏为丸。

凡捣药之细筛者,好绢筛为佳,不须研也。

作三转酒法

造枣膏法

狐刚子仙釜法

用赤黍米一石,酿如酒法,待熟插取,用渍够二斤,经三日许后,炊一石黍米,令至烂,更和乾够末,一时纳着瓮中,封口,三七日成两转。复取其牡荆根茎,合其中,微火煎之,令可五斗许,即去滓。更用七月七日神够末,和之一时,入瓮中,封口,还三七日,成也。可炼诸毒,能令刚者亦变为柔,此名三转酒。

大乾枣三升,以水六升,煮之令枣烂。又纳三升水,更煮和用九升,绞去滓,清澄之,令得三升。乃纳好羊髓六小合,微火更煎如饴,乃此膏。亦可长服,令人填满,有美色。可分为三,许九日服一九。亦云以此膏合前药,丸如小豆,日三服,经三十日,无复寒暑,役使神灵。金柔元毒,虽加少多畏也。银亦伺金法。其劣金,取壮荆根煮汁,酿赤黍为酒,以渍金,金亦消化。其金屑入渍,以雄黄纳此酒中,亦消也。何但宜柔金。

取南方赤黄土澄沙,恶物令尽,调理使熟,刚柔得所。先作釜,令深七寸,广一尺二寸,勿令际会不均,四周不等,厚一寸,上下一等。自余丹釜,亦准此作。大小随所药多少,并一时作。讫着阴中乾一月,然后作陶炉,釜着中,先文后武候也。稍微罢火,出之,置净室不得秽矣。其釜不烧,时将息稍难也。

又三转牡荆酒,大丹所要能柔,又能去银毒,与黄矾相资成因也。好弱不毕备,金与水银等毒,不可辄尽。所以凡作九转九鼎大丹,必须先觅三年淳酝大醉,其味验重,谓之左味。投药和酿,转作硝石华池水。又别须作金药华池。金药华池以验五石之精,令精不扬。又须别作三转黄白左味,煮泊水银。仍须转此转,更投五栽华池,若不得五栽华池,煮伏水银,余并非正法。但牡刻三转好酒,及诸华池,并诸石水。有一或阙,无以成煮炼之功也。煮炼不了,毒则未尽,急事炉鼎,其丹食毒,不堪服也。然此其毒诸物,不得硝石,必无成理。故先须得真好硝石,与朴硝相似,奇难别识。若得者,必须试作雄黄、雌黄、丹砂、矾石等水者,是硝石也。

又法:取好磁石能引铁者,碎之,淳醋渍之出之,又渍卒出之,更好梼筛,取金屑元毒成炼,陈着手中,磨之立消。石水服一药汁,油至再,不饥不渴,长生久视。

狐刚子和釜泥法

按硝石味苦辛,实无毒,其五脏积热,腹中止、热,止烦满,消渴,利小便,久服轻身,天地至神之石。一名芒硝。出益州山谷,及武都、陇西、西羌,采无时节。

臣按:金粉金水方,服之五两
以上,虽亦寿同天地,然尤禁房室,又忌食肉。精心炼行,
贵在山林。此匹夫之所尚,非万乘所重。岂比太一金液之药。

紫石英、白石脂、牡蛎粉、白滑石各.一斤,此是仙丹大药釜也。各异捣下筛,然后和阴兽玄精汁为泥,各团之如鹦子,暴乾,然垒炉烧之十日夜,火尽更盖十日罢矣。玲便团,更纳铁臼中,各异捣令粉细,以戎盐下卤咸,以水和令浥浥,复和华池煎为泥,泥釜乾更上之,每上率以一分为度,三遍即罢也。土釜裹玄黄泥泥之,每泥一遍,厚只一分,最是神妙。常看视泥上,勿令有毛发开裂,谨固使密为要耳。

陶隐居云:主疗与朴硝相似,经多用此硝化诸石,竟无正别。识者顷来寻访,犹云与朴硝同山,所以朴硝、硝石名朴硝也。如此则非一种也。先时有人得一种石,其色理与朴硝大同小异,脑脑如握盐雪不殊,烧之紫青姻起,仍成灰不停沸,如朴硝者,云真硝石也。一名芒硝。今芒硝乃是炼朴硝作之,与皇甫说,并亦未得。穷研其验效,当文证记耳。

黄帝九鼎之丹,须升即升,须住即住,元妨妻子,不废官荣者也。

作仙釜中玄黄药法

化硝石法三十六水方

黄帝九鼎神丹经诀卷之九竟

狐刚子用玄银十斤,铋白一斤,三转铅黄华五斤,藉覆升置土釜中,猛火从日一至日没,铅精俱出,如黄金,名曰玄黄。一名飞轻,一名飞流。取胡粉,亦铁器中熬之如金色,与玄黄分等,捣万杵,和以左味,捣令成泥也。

陇西属秦州,在长安西羌中,今巩昌以北,山有咸土处,皆有之。皇甫士安说方无朴硝,可以硝石替之。硝石生山之阴,盐之胆也。取石脾与芒硝,以水煮之,一斛得一二斗,正白如雪,以水投中,即硝石。其味苦,无毒。三月采於赤山,朴硝亦得水即消。主疗与硝石小异。按此说即是芒硝煮成真硝石,但不知石脾复是何物。皇甫既是安定人,又明医药,或当详炼之。今益州人乃炼矾石作硝石,虽服柔白而味,犹是矾石也。

右此仙釜泥药等法,非九丹正诀所用。臣以各试是至妙,故存之。一切别法,莫过此最上耳。

《孔氏解散方》又云:熬炼硝石,令汁尽沸定,如此硝石,犹是有汁也。今仙家所用硝石,须能化石为用,於理未尽。又朴硝生於益州,故庾山郡西川蚕陵二县界山崖之中,色多青白,亦杂异斑,时人择取白软者,当硝石用之,烧汁沸出,状如矾石也。仙经数云,硝石能化他石。今此又云能化石,必尔。可各试之。此朴硝经云,化七十二种石,炼之如白银,服之轻身神仙。已有寒热涩滑辛苦咸酸八种,又更能化石,即此朴硝之功,何异於硝石也。诀日:硝石难得好者,不好则不能化雄黄、丹砂为水也。若得真物,少先出数两硝石,试化雄黄及他石,视之成与不成,若不能化石者,不可用,非真物也。形极似朴硝小虚软,当先以一片子置火炭上,有紫姻出,仍成灰者为上,若沸良久者,由是朴硝也。难得其真,亦宜必须先作雄黄、丹砂水试之,不然不可定也。

黄帝九鼎神丹经诀卷之七竟

黄帝九鼎神丹经诀卷之八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