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帝九鼎神丹经诀卷之六,黄帝九鼎神丹经诀卷之四

黄帝九鼎神丹经诀卷之六

黄帝九鼎神丹经诀卷之五

黄帝九鼎神丹经诀卷之四

黄帝九鼎神丹经诀卷之三

明神丹功能求皆有益之道

明朱成神丹必藉资道之绿

明防辟恶邪魅守神保身

明择.师受诀不藉真人法

臣闻肖形天壤,人最为贵。限以速老则死,善养则生。生可惜也,死可畏也。是以道家至秘而重也,莫过此长生之方也。若长生之药方法,莫过此神丹之道也。若此道修而不长生,则古无长生矣。夫生之在己,其利实大。论至贵贱,虽爵为公候,不足以论。比其轻重,虽赏有封畿,不足以易。百年之寿,三万余日,幼弱则未有所知,衰迈则欢乐无味,童豪昏耄,除数十年,平和喜笑,八九千日,台飞电激,顾盼以尽,今百年者,万中一焉,假或终之。一及忧迫扰,所以上士之务,先营长生事定,可以任意,不祈羽化,取乐人问,同彭祖之享年,比少君之遐寿,可以畜妻子,可以居官秩,无亏上下之节,不失人理之欢,实盛事矣。然长生之道,必资於药,药之上者,诀在神丹,百不易之法,黄帝所云。而学者错学,求者妄求。谓道在文字之方,丹在生飞之药,率心按造,百无一成。此由神无方,非神药患,道之不成,要道不书。

臣闻欲求长生久视,与天地相毕,若未得其至要之大者,则小者不可不知,盖道之共成长生也。大而喻之,犹人主之治国焉,文武相代,无一不可也。小而喻之,亦如为车焉,辕轴辋辖,莫可亏一也。所谓道者,内修形神,使延年疾愈,外攘邪恶,使祸害不干。比之琴瑟,不可以一弦求音也。方之甲冑,不可以一扎待锋也。养生者欲令多闻而贵要,博见而择善,编修一事,不足必赖也。又患好事之徒,各从所长。言玄素之术者,必曰唯房中可以度世也。明吐纳之道者,必日唯行气可以延年矣。知屈伸之法者,必曰导引可以难老矣。知草木之方者,必曰其药可以无穷矣。学道之不成者,皆由偏恃之。若此大丹一就,则一切无复用也。未就之问,则无不须也。譬如田家作事家业者,事不俟用多物者,谓有金银珠玉在于怀抱之中,自量足以供累代之费,故自安之。苟至无此,何可不广播百谷,多储菜蔬。是以断谷辟兵,厌克鬼魅,集御百毒,救病疗疾,入山则使猛兽不犯,涉水则令蛟龙不害,蛇不能螫,疫不能加,此皆小事,而摄生者不可不知,倪过此者乎。神丹者,长生之大事,可缓之哉。昔黄帝涉王屋而授丹经,登崆峒而问广成子,求道养生,则闻玄素之说。窍穷神怪,则记以白泽之词。故穷尽道真,毕该秘奥,飞伏九转於荆山之下,变化流珠於鼎湖之上,服神丹之力,久视之功,遂勒升龙高跻,与天地乎罔极。道成之后,始无所为。未成之前,无不为者。自古莫不由多识博达,至勤而成者也。

臣按:凡学长生,须事神丹。若不得金丹大药,而但能饵草木之药者,可以赊死,不得仙也。或但服药,而不得房中之要,则终无久生之理矣。或晓带神符行禁,加思神守真一,则止可内疾不起,风湿不犯。若卒有恶鬼强邪,山精水毒害之,则便死也。或不得入山,令山神为之作祸,则妖魅试人,猛兽伤之,蛇蝗螫之矣。

臣闻师无常师,主善而师之。三人同行,必以善者。孔子之道,一以贯之。黄帝省方,无求不往,若以真人道诀,非真人不传;元君之经,非元君不授,何异胃子侍宣尼以讲习,虞政俟皋陶以弼谐,消失光阴,永无成日。所以九鼎之道,长生之方,若此营之,与取死无异也。生可恋也,死可惧也。日失一日,比速逝川,晨露夕光,吁嗟易尽。今但遇知方之人,指摘其意,求而不已,复自参验,结以良伴,同契不移,此自能成之,固有之矣,则必无真人玄女借助之也。药成之后,清肠服饵,即玉女来侍,或青龙将迎。未成之前,不闻有感。故元君日:慎无以神丹告人,令之笑道谤真。传丹经不得其人,必受其殃。若有笃信者,可得合丹药分人,莫以经云传与。此之真人。实以秘惜,与亲传口诀无异也。若言获见真人,及知方士不尔,而得道也。昔殷家之遇彭祖,周室之逢老子,秦皇之睹安期,汉武之任少君,不闻皆得道。

故刘向不成於汉朝,陶明靡验於梁代。自非聪明大智,才堪赞务,累历勤苦,积之艰危,内解修身,外善调炼,有始有卒,不倾不邪,不朝为夕待其成,不坐而立望其效,不废败於谗嫉,不厌怠於时长,受至苦於初劳,成久视於终逸。譬如人君理国,戎将待敌,外以武略克定,内以谟猷经纬。故一人之身,一国之象,胸腹犹宫室也,四支之列犹百官也,神犹君也,血犹臣也,气犹人也。修身之道,犹理国也。爱其人所以保其国,固其气所以全其神。全其神者,不可使气竭。保其国者,不可使人散。人气难养而易危,难清而易浊也。故审威德以保社稷,割嗜欲以固血气,乃能有克终义。成长生之功,百害却焉,年寿长焉。

明道家三皇文五岳真形图

臣按:房中阴阳之道,高可以愈小疾,次可以免虚损。必不能移灾解罪,去祸召福,安身全神,长生久视者也。人问谓黄帝以千二百女升仙,便以黄帝单以此事长生也。而不知黄帝於荆山之下,鼎湖之上,飞九鼎神丹成,乃乘龙登天也。黄帝自可有千二百女耳,而非得仙之所由也。凡养性之保命者,虽服千味之药,三牲之膳,而不知房中之要者,亦无所益。若纵情肆欲,不知能节宣,则伐命本也。是玄素喻之水火,水火杀人,又能生人,在於用也。明自古合作神丹,必依名山。

夫学道之人,尤恶谊哗,不欲人杂言,不欲见俗人,固易路而行,异处而坐,慢贻毁辱,味道独居。所好不同,必招诽谤,恨不绝迩轨以逃遁,隔千里以嫌疑。又彼真人,何求以至。夫真人者,蹈炎飕而不灼,蹑玄波而不倾,鼓翮清虚,云轩风驷,仰凌紫极,俯柄昆仑,假令或游人问,匿真隐异,比肩接武,外若庸流俗人,何以察之,安能觉也。自有子晋躬御白鹤,黄帝亲惊赤龙,或鳞身蛇躯,或金车羽服,非洞视不能观其事,非彻听不能闻其声,俗不见闻,则多疵毁,所以真人嫉之,益潜遁也。常人之所爱,上士之所僧。常人之所贱,至人之所贵。英儒伟器,犹不愿杂风尘。玄女真人,何急遽参人事。俗人怪之,不尔乎谬。凡人目察百步,不能了了,而欲以己所见为有,己所不见为无,则天下之不见者实亦多矣。犹如蠡测海而云水尽,惑之甚也。真人自不见,不得谓之无也。不得以有之)而可求。知法人不可要待真人也。一知法者皆知口诀而受。

故欲与长生,务内养之,失理不免丧生。比夫木仅杨柳,易生之物,倒之所生,横之所生,生之易者,莫过斯木。然埋之既浅,栽未得久,乍克乍剥,或摇或拔,虽壅以膏壤,浸以春泽,而不兔枯。以其根朽,不暇吐其萌芽,津液

臣闻按上入山合丹,求道洁静,《 三皇文》
及五岳真形图,所召山神,及按鬼录,召里社及山卿泽尉问之,则知木石之怪,山川之精,不敢来试人也。亦如释法中有《
般若经》
所置之处,当知此则为是塔,凡诸邪物自然远匿。道士有此文,专主摄效,故云道书之至重者,不辄授也。受之者四十年乃一传之。传者敌血为盟,委质为誓。名山五岳皆有此书,但藏于石室幽隐之地。应得道者,入山精诚,则山精自开出令见之。若有此书,当置之处。凡有所为,必先知如奉君父焉。其经日:家有《
三皇文》
,辟一切邪恶鬼,毒疫瘟气,横殃飞祸,若有困病垂死而令信道者,至心以此书责之,即活也。夫道士欲求仙,责此书入山,辟虎山精,五毒百邪皆不敢近人。可以涉江海,却蛟龙风波。其法可以变化起功,不问宜便,元咎殃也。有此文而求验者,当洁斋百日,乃可依法召诸神司命,太岁、日游、五岳、四渍、社稷之神,皆见形如人。可得问吉凶安危,及病者祸出尔之所由也。道士之中,如有得之者,若不能仁义慈心而不清正者,虽得之必速祸其身,不可轻也。故昔黄帝束到青丘,过风山见紫符先生,受《
三皇内文》 ,以劲召万神,即此书也。

臣按:昔者黄帝受丹经於王屋,访至道於崆峒,然后於刑山之下,鼎湖之上,飞化九转。道成仙去。又昔之左元放,於天柱山中,精思而感神人,授之以金丹仙经。会汉末大乱,不遑合作,而避地江束,志造名山,以修此道。乃以《
九鼎神丹经》
等,授弟子葛仙公。又以其法,授弟子郑君。郑君家贫,无以买药。而葛洪者,郑君之弟子,亲事勤苦矣。郑君乃於马迩山中立坛,盟授洪丹经,并具诸口诀,诀不书也。洪得此道二十余年,资无担石,无以为之始。郑君谓洪日:吾承先师左君之诫曰:诸小山中,不可居作金及神丹也。且小山之中,无有正神,皆是木之精,千岁老物,血食之鬼,此辈皆是邪气,不念为人修道作福,但欲於祸人也。夫斋洁之士,虽以术数辟身,而鬼魅或能坏人药也。今合医家佳药好膏,皆尚不欲令鹦犬,及妇人小儿等见之。如药被见者,用便不验。又染彩物者,遇恶目见之,皆失其色也。配神仙长生之大药乎。以古之道士,合作神药,必入名山无人之地,终不止於小小凡山中,正为此也。又按仙经,可以精思,合於仙药山者,有华山,泰山,霍山,恒山,嵩高山,少室,太白,终南等山。此中皆有正神,其中有地仙,又生芝草,可以辟大难大水,不但堪合药也。若有道者登之,则此山神必助之为福也,至药必成。

臣开丘明之传《春秋》,寻经者知褒贬在於一字。仲尼之翼训《周易》,观卦者知吉凶存乎一象。儒书尚非法不明,仙道神丹,岂按经能尽。故黄帝登崆峒,访自然之道,涉王屋,求说丹之经,录在方吝,传之口诀、诀随口灭,方不逐经。所以求者似牛毛,获者如麟角。虽曰难得,代不绝人。法既有人得之,身岂非人者矣。上圣念将来之可教易驾信者,故使思而得之,脱死亡之祸患。凡俗不信,谓为虚文,此之真人,诽议先圣。故欲合神丹,必不使不信者知之,知之药即不成。此之一忌,非小禁也。皆由不得真诀,变化不成,作既无成,谤从此起。由如田家,或水旱不收,谓不可种也。水旱以诗,谷稼收矣。经诀若真,神丹成矣。夫诀法有二也。一者文诀,可以文传者,纸墨能传。口诀者,非口不宣。故《易》云:书不尽言,言不尽意。立身行道,可以尽传也。阴阳变化,不可言诠。朱砂本赤,烧之变成水银。水银至白,烧之又成丹色。凡情浅识,自不得知之。亦如烧胡粉以如金,白铅而类火。言无此道,曾不修求者足,皆不及俗人哉。俗人乃防傥其不得,为凡人之所笑。不知傥至有得,为智者之所嗤心皆曰不得真经正诀,之所致也。传不得人,复贻咎累。所以法之隐没,而不可闻也。故葛洪云..一代之中,不过二三人得之。又云:八极之内,将诅几人见知,秘诀难闻,得之者少,必立盟誓,方事相传。长生神仙之药,千方万术,所不得此诀,终不能成也。神秘至重,万金不传。若有传者,依本经一二口授,不得顿以传之。法依于盟经,用黄金八两,黄布四十尺,白银八两,白绢四十尺,为信,限百年内得传一人,敌血为盟。若后为识传至人,违负漏泄,天帝谪谴,永谢玄路,太玄仙都使盟者心迷意乱,所倾败死。即仙君使精神昏浊,所学不成,太一司录,三天司命,臧算伐年,所作不成,受罚於太玄都。此太清诸丹等,张天师诀文。

不得结其生气也。人之为体,易伤难养。方之二物,不及远矣。攻毁之者非一条,过克剥剧乎摇拔,精灵固於憔扰,荣卫消於数用,,煎熬形器,克削平和,饮食失宜,荣逸过度,当风卧湿,变起膏育,方托命於草木之医,或投诚於祭祀之助,犹渴穿井於高阜,若饥起耕於石田。草木之药,何所补之。神鬼之力,曷能济之。若命可以草木延,病可以祭祀除,则医人悉长生,巫师永不病。故经云:不在祭杞事鬼神,不在誓愿多语言,长生之道,唯在神丹。知之不易,行之实难。而学道之人,少进多退。竞知者众,克终者鲜,如井不达,泉犹不进。

明符致神验

臣按:天地之情状,阴阳之吉凶,实难详也,不可谓之必无。是以黄帝、太史,皆所信伏也。又经传有政历,明时刚柔之日,吉日惟成,有自来矣。所以王者立太史官,封置拜立,有事宗庙,郊祀天地,皆择良辰。而有贤才庸夫,自许脱俗,举动所居,耻简善日,不亦偏见者也。凡登山不择时日,校有其验,不可轻入也。夫山大小,皆有神灵,山大则神大,山小则神小,无防避之道,必有思害也。或被疾病,或遭惊怖,或患伤刺,或闻异声,或逢变异,或见光景,或大木不风而摧折,或岩石无辜而自堕,或令人迷乱狂走坠落坑谷,或猛兽毒蛇犯伤人,故不可轻入也。凡入山,当择四时王相,支干相生之日,吉也。又依遁甲良时,佳也。又当择其月中吉日佳时也。若至急不得徐待吉日,要须此月者,但少选日时,束岳岁月忌,不可以甲乙、寅卯之岁,正月、二月入也。南岳岁月忌,不可以丙丁、己午之岁,四月、五月入也。中岳岁月忌,不可以戊巳、辰戌、丑未之岁,四季之月入也。西岳岁月忌,不可以庚辛、申酉之岁,七月、八月入也。北岳岁月忌,不可以壬癸、亥子之岁,十月、十一月入也。右不必五岳忌此岁月。但所之此山,属其岳之者,方面皆悉禁此岁月也。《
灵宝经》
云:入山当以保日,及义日、专日,大吉。若以制日、伐日,必死也。保日者,谓支干上生下之日,若甲午、乙巳是。甲者木,午者火,乙者木,巳者火,火生於木故遣法文,兼符数道,最验。故以符法后卷次之。

狐刚子曰:吾昔慕长生之道,数十年中,饥苦寒冻,莫问远近,曾无一得,心恒不变,学志转深。太极感吾之心,遂以此诀就未央谷授吾,得之依按合作,无不成者,吾道从此起。吾常秘之玉函,藏之名山。若俗中有人得吾此诀,不问贤愚,但精专按而合作,无不成,必得道也。

故非长生难闻,道行之为难,非行之难,终之难也。非至明不能察也,非勤至不能学也。若易得,则汉武遇少君已得之矣。易明,则刘向按枕中已明之矣。故黄帝登崆峒访道,夏禹封金简於玉函,或功就而上升,或道成而仙去,事昭故实,法茂前修者。长生之法,唯有神丹,以丹为金,以金为器,以器为贮,服食资身,渐溃肠胃,沾溉荣卫,籍至坚贞,以驻年寿。然金之为物,虽称上宝,优劣之品,损益、不同。一者金带毒,生成必伤人也。二者铆金之本性刚毒,亦损人也。三者丹金神化妙,力致延年。但上品诸石,多含毒气,成物必致伤人。譬如渴饮鸠浆,饥餐毒脯,欲益反损,为害实径。今时多士,异人问出,容成宦炎之日,彭祖司主药之年,所见不同,或未尽善,有金而不知去毒,而不解成金。纵其有成,成亦无用。若不精加详择,一切无益。时不可失,不俟终日。生前之一切,唯有长生可重。伏愿圣聪营之,与天地相毕。九丹目开列如后。

臣按:入山合丹,欲辟山川庙社百神鬼之法,最以符为切要。神丹大药,亦资符力而辟卫也。符法者,于老子皆天文也,老子于神人授之者也。令人用之而少验者,由出于不历文传写多误,又信心不笃,徒施用之。且俗经文同字,识春秋之错,杜预非之,以五门。《
史记》
之谬,则子夏正之为巳亥。故谚曰:书三写,鱼成鲁,帝成虎七。学士但以音相涉,长短之问,辄致舛也。况符上点画非字,错不可识,误不可觉,故莫知其定与不定也。然凡求长生,制之在药,不由符力,而能致之仙也。然不可废者,藉其却鬼辟邪,以丹之渐。

黄帝九鼎神丹经诀卷之四竟

葛洪曰:余虽生於末代,颇慕古风,考集仙经八十余岁,虽闻此诀,目未曾睹,求亦不已,余师郑君也,始授余此诀。余自得之,精思清斋,斋满百日,依按合作,无不成者。吾始转清气息,服饵之五神泉,即得住命法后,敢凭验者,方道术自在。若后有人同余得此诀者,必须心知口默,不得辄授人,及告不是心腹之人,即反受其殃,众神不护,作者不成。余今所以誓告后生,必无妄传。此是领带之中,历代神要秘密之道,贵在质,不能广说,使俗人知也。其传授法在粉诀中,此是玄珠诀文也。

第一名丹华,第二名神符,第三名神丹,第四名还丹,第五名饵丹,第六名炼丹,第七名柔丹,第八名伏丹,第九名寒丹。

入名山责召高山君符

狐刚子曰:五金神粉,非独服饵长生。用以摩身,俗疾不能干,众灾莫由害也。此法本出玉皇秘藏隐文,非俗所有。自非禀其仙线者,终不能见。吾本故诀隐文,以开后圣。若得此诀者,必须依传授法受之,不得轻吾告,授非其人也。非所受作不成,亦万劫学仙道,絮不得成也。粉图云:授法不得轻告。传法日取王相日,结斋立坛,师与弟子并在坛前,日夜恒烧宝香,奏帝析请,所愿长生弃录名目,称某少好长生上道,万劫以来,常蒙道福。今得奉思一圣允,蒙师慈念,许受诀文。某今不敢许纳,一一
奏请皇君师,言弟子某求道,日夜无怠,某今欲授某诀文,不敢自许,一一奏请皇君,如此谨心,满七日夜,然香登坛,饮血为盟,分金环投於束流水中,请师传授诸神金丹,及口诀图线,皆同此法传授。若不依传法,诸受师与弟子,所造不成。是粉图中诀文也。

右九丹,此略录名,其义解释,并在后卷耳。

此符斋十日,召高山君使,除虎狼之害。其符以丹书缯上一尺二寸,长亦如之。若书时不得中息而语也。书毕,烧香,夜於静室之中,随月建立,着新衣服而召之,其字向下。凡用符,以大字着左右心前,恒正思慕其象之宜,旁在六甲直符,并玉女名字,责所召之书,仰视面想,思八方之外,存神长五尺,衣服如《
六甲经》 。

狐丘先生授葛仙公日:命属仙星,名录继我。今故授汝万金诀等,及修仙法,汝依而用之。汝若传之,自非庾志山岩,不规俗利者,敌血分环,立坛为誓,终不得妄传。传非其人,名削福薄,殃及累代,慎之勿妄传也。此是万金诀也。

黄帝九鼎神丹经诀卷之六竟

此登山符,仙人陈安世入山,甲寅日书白素上,夜向北斗,祭以酒脯,自说姓名,以着衣领中,辟邪精百鬼,老物虎狼毒虫,带之,置案上,面向北斗。

臣按:五金三汞,九铅八石,皆有毒。若不得古人旧诀,假有新知方者,口传三数十句,终无成理。故狐子云:五金尽火毒,若不调炼其毒作粉,假令变化,得成神丹大药,其毒未尽去者,久事服饵,少违诚禁,即返杀人。是故具诀图录炼煞,并作粉法,以示将来。

此符一本书点画如此,用法如前同。只点画大同小异,与前不别,其功效一种,故两存之。

狐子万金诀,

此符以丹书绢书,各异之,带着肘后,男左女右,亦可以书白素带之,可以着所住处,四方各四枚。若移徙,当先令人拔取。此符大神,勿妄传之。

五金粉图诀,

此符亦是登山,功效不异。是老君黄庭三十九真秘符,辟百鬼,合仙药。和合之处住,必须名山极探之处,无人畜行迹,仍有束流水,大石岩室之中。若无岩石室,可於探林之中无人迩处作室,怛须近水。非其处,勿措意合作神药。大山无束流水,西流亦得。

伏玄珠诀,

此符居山住处安,以丹书相板上,大文书令弥满其板上,着门上四方四隅,及所行道之处安之,并五十步,辟诸精也。

张天师口诀。

此符是去虎狼之符,与前同移徙板,将辟山精,道侧用。

臣按:上件四诀,皆是先贤宝重,流俗有真能见之,假令或逢一卷,亦终不知其初终之意。其文错乱,问厕诸法,假令俗人悉得,莫知用处,所以万劫诚传授之。

臣按:为道者多在山林之问,乃是虎狼毒蛇、精怪魍魉之窟穴也。不深防辟,损害药也。昔者圆丘多大蛇,又生好药。黄帝将登山而求好药,是蛇为毒。广成子教黄帝佩雄黄,而众蛇皆去。故入山之士欲合大药,不知入山之法,多虞患害。谚曰:太华之下,白骨狼籍者,以其偏知一事,不能博备。虽欲求生,而反速趋死也。而道士徒知大方,不晓入山辟禁之法,亦非小事也。蛇虽种类至多,唯蝗蛇及

受口诀仪法:先敷仪,置坐讫,以白绢四尺五寸为籍,清酒一斗,鹿脯若牛羊脯七胸,胸方三寸,酒杯七枚,置盘案上,脯各置杯后,以信物置酒杯左边。烧香长跪曰:

青蛞二蛇中人,最为至急,一日不救则杀人。救者以刀割去其所伤处疮肉,投之於地,状如火炭,须臾焦尽,人得活也。然此二蛇至秋是毒盛之月,不得物啮,乃以其牙吸咬其大竹木,即皆焦枯,此是自欲泄毒,故所以上入山,惧蛇可畏,必预止家中,先学禁法。思存日月及朱乌、玄武,青龙、白虎,以卫其身。乃到山草中,左取三气而闭之。以次山草,而意思令屯气赤色,如云雾弥满数十里中。若同伴从人,无限三五人,皆令罗列,皆令以气吹之,则虽践蛇,蛇不能动。又亦略不逢见。又令带雄黄五两,已上入山,亦不畏蛇。若中人,以雄黄末涂之即愈。又带乾雄黄、附子於肘后,或烧牛羊鹿角以专,或以野堵耳中垢,及麝香丸之於足爪中着,皆有效也。

谨请太清玉陛下太上大道君,太微天帝君,太玄仙都九老仙君,太一司录司命神君。下降某郡某里人某甲,就坐尚飨。尚飨一作尝香某虽凡愚,宿有道绿,遇蒙先师受大诀,,秘之在心,未曾发泄。虽知天禁至重,又不可使神道永秘。今有某甲,虽处世俗,心慕道门,不贵金玉,不尚荣华,仰希玄路,志登紫云。故臧削自身,以备信物。诣臣某请受大诀,某不敢自专,辄敢启白,唯愿照知11
石照明为之讫,乃再拜,上香酒三。上香酒讫,乃曰:劳屈玄尊,来临下土,枉蒙降顾,心喜意悦,当听某所陈,慈恩相欲,君以醉饱。持其酒食,请收余福,见物永书。讫,乃再还,取酒脯,共所受人饮食之,勿与他人食。

辟百蛇印及能却虎狼不犯符

黄帝九鼎神丹经诀卷之三竟

此二神印,取枣心克之,方之二毕,设祭再拜,请佩带之,甚有效。

此黄首朱宫玉女简房教导之印,而却虎狼不敢前。此亦可为符,朱书,吞之、入山辟虎狼。亦可为印。出《
玉胎经》 也。

此符却鬼,合药时悬安四面,制诸鬼,大神验。

一本中心有七曲,余并同,不知误者

此山居符,书之於相板上,安门四角,虎狼不至。

已上三符并朱书。

此符有一本,下如此

此开山符,以千岁蒙为之,长尺二寸,以丹书此符,以印大石名山,山门即开,宝书出。亦金玉皆见我之。千岁蒙者,天慈也,如鼠耳,却鬼制魅也。

右於深山静处作丹屋,四角悬铃子,并作却鬼药、却鬼符,安四面,然后可合药。若不然者,鬼神吸其药精华,尽或变却。是以须作符厌禳之。却鬼药法,以光明砂、雄黄、雌黄、麝香、附子、白木、鬼臼、鬼箭,各二等,蜜九之带。

黄帝玉台篇图符

臣按:昔黄帝到峨媚山,见皇人於玉堂,请问真道,又求长生。故皇人,昔黄帝之师也。皇人日:凡道士求仙,欲造大药,镕铸五石,要秘居山,无容得在俗间秽污之处。若违者,所合之药,终不可成。又不得吾玉台秘一符者,纵使有他法,一切不成。皇人一曰:凡道士求仙,得吾此文者,不久获一道。

凡欲入山求仙学道,合丹起火,造长生药,皆斋一百五十日,乃然后以王相日、五合日,日辰不相克,以之香汤、井华水,白粮粉一斗二升,朱砂一两,白蜜一斗,桑薪灰一斗。先取五香汤一斗,然后以粉朱砂蜜灰,并合之以牡荆杖子,长三寸,顺杨杖搅之三七遍,然后置之静室。取台符,以静解明者,随方座新笔画之,置汤盆边,当相方面。又取铜器一枚,以中央符悬汤上,去水三尺置之讫,调息出户,作禹步,闭气,还入室中,至汤盆徐徐放气,调一息使定,闭目,合掌,正立端身,先向东方符礼七拜,次南方符礼二七拜,次西方符礼三七拜,次北方符礼五七拜,正向户并足立面,向汤盆上符礼七七拜,然后以汤水,从头至足沐浴,令内外香洁。向汤使尽,然后便着新衣,取束方

符左臂佩之,西方符置右臂上,南方符心前着,北方符背上,中央符吞之。然更洁斋七日,安身静室,必五云神威降光照室,遍耀内外,慎勿惊恐,守一不移,神人见形,必有逼迫,须臾影没,此为上验。或随人语问道诀,直尔光明为证。但有此征,必便合得道。从此已后,任意皆成。

凡欲求长生度世,变炼五石,服奇异药,还年却老,飞腾羽化者,不依符法,一切所作,必不得成。徒丧其功,万无一就。於是诽谤反生,谓无仙法。虽种种别术杂法,或用禁呎,或欲单符,或服诸药,不得此法,一切不得成,无有疑也。又所造之药,不求道养真,欲俗利荣华,而造黄白,亦无成理。致使灵只不佑,鬼神忽患,众横加多,以致不祥。非但徒弃药物,更置贫穷,何足为益,夭枉伤年,探宜慎之。诸道士不得妄传非人,亦不得谈说向人也。非同志者,不得轻出泄之也。

此第一皇老玉台神符,主南方。用绊为地,白华为文。

第二皇老玉台神符,主西方,素为地,黄华为文。有一本中心下父字,作此欠,余并同。

第三皇老玉台神符,主北方,皂为地,青华为文。

第四皇老玉台神符,主中央,以黄为地,黑华为文。#1

第五皇老玉台神符,主束方,以青为地,朱华为文。

皇人曰:凡道士欲事此符,以五色为座,随方置之,各须解洁。唯中央神丹置铜汤盆,以黄为座,悬之汤盆上,去水三尺,一云七尺。凡座法各令方圆一,复面等随座为囊之带如上法。中央一方并座烧之为灰,和水服之。皇人曰:山中合丹及修炉火,要须得吾此符,求道即成。山中置炉鳌者,以王相支干不相克日,去炉四面,各三尺,入地五寸埋之,又取中央符埋之炉下,入地七尺,然后於上置炉处,兼中央符吞之。然后带随身符,则灵仙佑助,秘之。诸大名山皆有神芝灵草、神仙妙药。如无秘法,取之难得。设使见之,亦须臾变化。道士求仙此药者。当斋戒沐浴香汤,带此玉台五色神符,所逢神芝,随意所欲,诸神芝灵草,皆有虎狼龙蛇,大蟒百毒护之,道士出入,皆须带。则一切山神百灵,皆悉隐没,转视其人,亦增加卫护。

黄帝九鼎神丹经诀卷之五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