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ww.mg4377.com不打官司多好,门里有食物

(一)
  赵海建站在马路边上,对围观的人们吆喝着:“你们大家说说看,这种现象合理吗?我的摩托车停在邮局门口,我进去给山东上大学的女儿邮封信,出来车子不见啦?!”
  有人插嘴:“咋,大白天车丢了?”
  赵海建气呼呼地说:“还没有!”
  “那怎么了?”又有人问。
  “交警骑走了。”赵海建补充着。
  “你的摩托车没锁?”人们好奇的问着!
  “锁着呢!”赵海建对问的人很不耐烦!
  “那咋丢呢?”
  “交警的办法多着呢?用自己的钥匙捅开骑走的。”赵海建气呼呼地说。
  “太不象话,简直有损公安形象”
  “对,告他呀?”
  “对!告他去”人们附和着、涌动着。
  (二)
www.mg4377.com,  尔后,赵海建找律师、找证据、递诉状、上法庭。
  (三)
  等待,漫长的等待。
  一日,赵海建正在家里吃饭,门外来了两名法警,
  给他送来传票让他下星期一到法院开庭自诉。
  赵海建悲喜交集。
  法庭上审判长宣布:赵海建告县交警队侵权一案
  审理如下:县交警队做法欠妥,属违纪现象,请予纠正。赵海建胜诉,获得损失费500元。本案诉讼费赵海建支付1500元交警队支付200元。
  (四)
  “赵海建告赢交警队了”
  “官司赢了多少钱!500元。”
  “拿了多少诉讼费!1300元”
  “摩托车在停车场收了多少钱?一天二十元,两个月1200元。”
  “赵海建这官司不如不打”。
  “这小子怕是有病,告交警队你会赢到那里去?”
  “怎么样?这不,地荒了;媳妇也走了。落个空名誉,顶吃顶喝?”
  “依我看这官司赢的窝囊。”
  人们围着赵海建说什么的都有。
  精神崩溃了的赵海建终于一头栽倒在地再也起不来。

这是一片荒芜了的土地。这里没有人烟,杂草丛生。一只和鼠妈妈走散的小老鼠卷缩在一尺多高的草丛中瑟瑟发抖。
  忽然有一天从远方开来一辆轰隆作响的推土机在这片被人们遗忘了的土地上反反复复地碾压着,最后平整成了一块四四方方的宅基地。
  不久,这里搬来了工程队,每天车来人往,电锯刺耳的尖叫声,搅拌机沉闷的转动声以及人们交头接耳的嘈杂声。经过30多天的奋斗,一座金碧辉煌,高台阶,鱼鳞瓦,木格子高门窗的豪华宅院落成了。
  躲在草丛中的那只灰色小老鼠慢慢地适应着环境的变化,如今已长成自食其力的半壮鼠。灰老鼠是一天天看着荒芜的草丛中崛起一座别墅。随后便见一辆豪华的桑塔纳车在别墅里进进出出。每次车进去后,自动卷闸门就会及时关上。
  灰老鼠看着偌大的宅院,豪华的骄车,豪宅主人神秘的举动,它想门里肯定有吃不完的鸡鸭鱼肉,山珍海味,高级饮料以及滋补食品。灰老鼠想到开心事,便决定冒一回风险,进到门里去体验一番。
  日子在漫长中等待。
  终于等到一个星期天的晚上。时间好像凝固了一般,好不容易涯到天黑,才见那辆桑塔娜轿车开过来,灰老鼠便急忙跑到大门外隐蔽起来,做好进门的准备。
  谁知高大森严的黑漆大门是感应式的,只见轿车里体胖头大的人“滴滴”按了两声喇叭,门便自动打开了,轿车便‘忽’的一声冲了进去,然后‘戛吱’一声停在院子的花池旁。灰老鼠急忙也往院子里进,虽知大院的合闭速度是那样的快,要不是灰老鼠跳起来往前蹦了一下,闭合的两扇铝合金泛着金光的大门非拍它个粉身碎骨不可。
  逃进院子里的灰老鼠浑身发抖,忐忑不安地寻找着藏身之地,那知空旷寂静的院子除了两层漂亮的楼房和一个喷水的花池外,别无它物。
  灰老鼠在寒冷恐怖中躲在花池中呆了一夜,第二天趁主人不在,便拿出看家的本领,不停地用嘴咬着台阶上喷漆的红檀木仿古式门窗。老鼠用了一上午的时间,嘴巴和牙齿啃的生疼才咬掉那么一小嘬木屑,老鼠休息了一会,又饿又喝,院子里什么也没有。老鼠想,再努力一下,咬穿木门后,进去也许有好吃的食品,老鼠抖擞精神,使出吃奶的力气不停地啃咬着木门,洞越来越大。老鼠感到体力支撑不住,心想是不是生命就要到了尽头。不!我进到这个院子时还没有吃上一点食品,我不能白白死去,我要咬穿门户进去吃到食品,死无怨言。
  一下,一下……最后‘吱吧’一声门洞通了。老鼠拖着虚弱的身子,慢慢地踱进室内。只见装饰豪华的卧室,灯光朦胧,宽大柔软的席梦思床上放着几件女人的内衣,墙角里扔着一大堆卫生纸和用掉抛弃的避孕套,门里再没有别的物品。
  老鼠失望地叹息着,向门外挪去,好不容易来到门洞边,却怎么也钻不出去,老鼠试了几次,没有成功,最后无力地爬在地上停止了呼吸。

  
  村里住着一个骨瘦如柴,衣服破烂不堪的吴老头。
  说起吴老头,上了年纪的人都知道他曾当过“司令”。请不要误会,这不是军队里的司令,他是文化大革命时候的造反派司令。大家对他并无好感,一个个见他让三分。文化大革命的时候,打、砸、抢他首当其冲。批斗老干部,他不甘落后。他坐上造反派司令的交椅后,三天两头神气活现地出现在批斗大会上和游行队伍中,好像这天下就属于他的了。“毛主席指向哪里,我就打到哪里!”他常常在公共场合举起拳头发誓。
  有人好心地对他说:“吴司令,你要适可而止,为自己留条后路啊。”吴司令却不以为然。
  有一天在生产队集体劳动的时候,大家谈论起文化大革命的事,有一个叫周玉和的人,突然心血来潮,说:“我和江青一样大,毛主席能睡她,我也可以睡她。”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这话很快就传到了吴司令的耳朵里。这还了得?胆大妄为!这是对伟大领袖毛主席和江青同志的污蔑!吴司令火冒三丈,立即派人向县革命委员会领导同志汇报。事情闹大了,周玉和当晚就被红卫兵五花大绑抓走了。惨了,周玉和说了一句玩笑话,结果坐了四年牢。年幼的三个子女在生产队受尽了歧视,现行反革命的子女啊。
  公社党委书记万刚,是一位解放战争打过仗、抗美援朝跨过江的老干部。他对文化大革命一直有看法没办法。有一次,他在万人群众大会上说:“运动要搞,但生产更要抓!”吴司令一听这话,气得跳了起来,当即责问万书记:“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万书记冷笑一声:“吴司令,如果大家每天都空喊口号,不抓生产,没有粮食你吃什么啊?”“你这是地地道道的唯生产力论,我们绝不可容忍!”吴司令声嘶力竭地吼道。
  在场的向阳大队支部书记严肃看不惯吴司令,忍不住对他说:“你们今天斗这个,明天斗那个,我问你,粮食是斗出来的吗?”
  吴司令灵机一动,右手高举“红宝书”,大声地对会场上的群众说:“伟大领袖毛主席教导我们说,与天斗,其乐无穷;与地斗,其乐无穷;与人斗,其乐无穷!”吴司令又喊又叫,冲上主席台拿起话筒宣布散会。紧接着,他又叫手下组织人员举行声势浩大的示威游行,简直就像疯了一样。吴司令对德高望重的万书记一时无可奈何,只好拿严支书开刀。他对严支书恨之入骨:你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敢跟我作斗,哼!我不日你妈,你不叫我爹!
  一天上午,吴司令磨拳擦掌,亲自带领十几个红卫兵气势汹汹地来到了严支书的家里。严支书不在家,严支书的母亲问:“你,你们找他有什么事?等他回来了我告诉他。”
  吴司令粗声粗声地说:“你儿子反对文化大革命,就是反对毛主席,我们是来找他算帐的!”
  “反对毛主席?我儿子怎么会反对毛主席呢?你们搞错了吧?”
  “我们和你说不清,他回来你告诉他,叫他下午别出去,我们还要来找他的!”
  吴司令对手下一扬手:“走!等一会我们再来。”
  严支书回到家,听母亲一说,心里立即乱了方寸。因为吴司令是个心狠手辣的人,周围好几个干部被他整得生不如死,自己这次肯定是凶多吉少。严支书皱着眉头,心事重重的样子。母亲轻声对他说:“儿啊,光棍不吃眼前亏,你还是躲一躲吧。”严支书点点头。想到母亲已是70多岁的人了,还要为自己担惊受怕,泪水止不住夺眶而出……严支书真的躲出去了,吴司令下午扑了个空。他恶狠狠地对严支书的母亲说:“躲过了初一,躲不过十五。他除非永远不回这个家!我就不信抓不住他!”严支书的母亲吓得一句话也不敢说。其实严支书并没有远走高飞,他就躲在邻近大队的一位朋友家里。
  世事难料,人心难测。严支书住了不到3天,这位朋友把他给出卖了。严支书终于落到了吴司令的手里。
  抓住了严支书,吴司令欣喜若狂。他恶狠狠地手执木棍,指着严支书的鼻子:“你不仁,我不义,我就要让你姓严的尝尝我的厉害。”
  那一天,吴司令命令手下将严支书押回向阳大队参加批斗大会。群众在红卫兵的指挥下,自带板凳陆续进入会场。
  “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就是好,就是好啊就是好……”会场上的高音喇叭里响起了雄壮有力的革命歌曲声。大会开始,只见严支书头戴高帽子,胸挂木牌子,由两位身穿黄军装、腰扎武装带的红卫兵押到主席台下,并强行他低头认罪。
  这时,吴司令在会上开始讲话,他大声说道:“广大贫下中农同志们,严支书,不,严肃是彻头彻尾的走资派,是叛徒、内奸、工贼刘少奇的忠实走狗!你们要与他划清界限,保卫文化大革命的胜利成果……”
  严支书怒火中烧,没等吴司令讲完,他狠狠地扔掉了高帽子,摔掉了木牌子。只见严支书抬起头,挺起胸膛,面对父老乡亲痛斥吴司令的歪理邪说和不法行为,呼吁大家擦亮眼睛,千万别上他们的当!话毕,会场上响起一遍又一遍的欢呼声。
  “严支书,我们支持你!”
  “严支书,我们相信你!”
  吴司令感觉不妙,没等会议结束,他就示意红卫兵迅速地将严支书押回造反派司令部的秘室。批斗大会草草收场,吴司令恨得咬牙切齿。
  严支书就这样被软禁起来了,完全失去了人身自由。后来,在向阳大队广大贫下中农的强烈要求下,吴司令才不得不将严支书放了出来。
  受到严重摧残的严支书回家不久,一病不起,无钱医治,最终含冤而死。
  ……
  吴司令风光了不到10年,史无前例的文化大革命宣告结束。“好人受气,坏人神气”的时代已经一去不复返了。
  小学文化不到的吴司令,一看大势已去,还是乖乖地回到了农村。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岁月的沧桑使吴司令最终变成了一个老态龙钟的吴老头。
  据说,吴司令走的时候,身上穿的还是平时的那件破衣服,他的老伴替他轻轻合上了双眼……

浩渺深海潺流,西始起,东而至,绵延千里。清澈有灵,群欢竟酌。古尝云:‘终流衍生息,其源有仙物。’
  逆流起步,天龙过空。蜿蜒无数,盘盘曲折。寻梦者欣然规往,物事俱备,探索究竟。源何如此,一一不闻。春开门空,人已去;夏至,蔚然综迷;秋临落损,累累在望;冷风肆裂,气寒冰封,亦无所悉何由。蜚语有二:一曰:‘噫!暴卒久矣,无奈尚少有为,抛尸荒野。’二曰:‘少游者安然己达,众仙要伴难辞,久不得归也。’
  且说少游寻梦者,如二语所传。涉水跋峰于此,尔无良物。山魈不逢,野灵难觅。但悔曾行,至千里罔回,黯然魂消。倒地而自猥,哀歌叹息。不谙者有是一流故落难者也。
  夜促三更,寒袭风啸,刺骨难耐。躬倚于木下,和衣而微著。但见数丈外柳篱拂内,赫映一石洞也。石洞乌漆黑抹,不见内物。唯十指相交触壁,跚跚踱涉入内。
  步行数十履,转一石帘,豁然开朗:厅阔雅洁,明星楚楚;席案置于中场,分设果蔬酒茗。殆是聚宴之际,旦间匿迹。少游者大骇,怖眸四射,无查异端。未然,心扉作横,作一案即食。惴惴自慰,曰:“吾腹空久若,纵然生归无计,填满即殂,始一饱鬼矣。”
  
“君安贱语,何言殂谢乎?”嘤嘤入耳者,一少女盈笑而近。蹁跹化蝶舞,婀娜欲生姿。
   少游者目眩而惑,俯首作揖,愕曰:“若何为者?奚以内?”
   “君家怯乎?”少女止履恬然,玉靥娇嫣。
  
“奚言兹语?”少游者立躯坦问,曰:“固不知伊所出,且视若仙灵,惧之奚也?”
  
“君既安然,当善也。”少女复履于壁,击掌呼曰:“众现身矣。”俄顷,嘻哈朗声盖耳,席坐成堆。品茗饮酿之众,皆准量少游者,喜而有异。
  少女笑曰:“尔等俱可说己,且勿食。”
  群者哄涌笼至,互诉来由,嚷嚷不绝。少游者耳喧不忍,避之西南,惘视之。少女蹙眉,恶曰:“罢矣,尔等阒哉,君弗受。”语露,众群悉止,余音渐绝,无一哗者。
  少女自谓缘由,曰:“吾等粤山隐修者,积蓄百余而成术。逍遥群居于兹,未尝出境。今者聚于盘洞,为君家所睹。感君家之清正,亦有所不避,累君家骇也。”
  少游者复揖道谢,笑曰:“愚始得见于诸仙,不甚幸哉。囊日得一长者指津,令愚入境探访,觅求真迹。今者预效,果不骇也。”
  少女骇愕,曰:“何人报君家?”答曰:“玉清观无尘道长是也,无奈仙游已矣。”少女缓精复神,莞曰:“去矣,何足俱哉?”既而阐曰:“君莫怪,老道无良,欺压久甚。吾等避而不出,实此腌臜也。今者卒矣,吾等且坠心石,亦毋须惴惴度日,苟且求全。”
  旦末,少游者亦道其名记:少游者,金山人氏。昔祖辟之于地,数百辄矣。本白姓,谓名子楚。子楚性善,好游于山水,品度奇芳。若闻异风丽景者,必以近身观探。其偶言之于无尘道人,辗转粤山峰。
  言至久,众仙要楚共饮,少女比肩与之。少女者,牡丹仙也,群芳之艳冠。初生巅峰,饱日月之精华,汲山野之灵秀,乃成仙。牡丹仙自名彩蝶,漫舞花丘之寓也。
  晨光揽夜,逾日幕临。盘洞空乏一人,皆逝矣。楚携与同游。同游者十二余也,彩蝶细伴左右。
  及粤山麓,杂丛交阻,阡陌失尔。楚疑无路,愕然视伊。彩蝶微嗤立驻,罗袖依依,杂丛分岔,复见小路。众仙笑入,杂丛辄原。
  达山内,迥然不同。其景谓何,诸君且观之:‘草木翁翠欲发,镜水漪涟生懿;鸥鹰举翅高空,雄冀荡云翔雾;鱼龙浅跃成文,凌波缱绻至娇。百里漫芳菲,四时同春色。’楚窥视四方,为之粲然。叹曰:“美甚!桃源尚不及也。诸仙群系佳属,又何羡乎?”
  彩蝶宛首,笑曰“君言甚是,吾等避绝外浊,净修粤园,自是极乐无穷。”逸视四周,复凝眸注于楚。曰:“君即游方至兹,莫若留数,俟吾与尔细赏瑰景,及冬消春复,拜别不迟,诺否?”
  楚颌首,欣然不已,笑曰:“诺,众仙不以浊微,愚但眷如是。”
  游历花簇数矣,时至日昃,楚腹馁思啖,羞不言口。然步履微蹒,彩蝶视如明鉴,顾自嗤笑,曰:“吾尔尽游久矣,莫若休憩少尔,且备食犒劳。”
  既言,十余人隐身匿迹,止留二者。彩蝶痴痴目注子楚,不遑时瞬。楚无觉其异,霍然回首,四利相交。伊绯颜妆表,羞怯不已。唯俯首拈花自簪,妩媚愈甚。
  休片刻,人回。有挎篮提瓮者,负罐捧樽者云云。异人视之,惊愕不已,曰:“具所奚来?”一仙笑曰:“林薄袤阔,应有尽有;处处生佳果,时时有芳茗。善易可求矣。”
  餐讫,余人敛遗具,左右无暇。彩蝶亦趣味萧然,乃唤楚与之复游,直达旷野。绵延数里者,群芳夺艳,倍盛以往。楚喟然倾慕,呼曰:“目睹人间绝兹,愚即卒亦罔求,余生无憾哉。”其间,彩蝶绕蕊纵花,翩翩欲飞,如临仙境。彩蝶芳雅不俗,羞曰:“吾为君起一舞耶。”
  彩蝶宛花间漫蝶,舞袖飘扰,滑柔无骨。楚叹观,凝眸不移,痴痴目注,亦忘身周耳。少时,众仙追至,视彩蝶化蝶起舞,俱喜庆饰表。一笑曰:“蝶姑献舞楚君,亦献情其也。”彩蝶闻语愈愧,羞不能仰,娇叱不已。楚亦甚,无奈笑对。
  及日夜复递,楚朝夕与共,怡乐无穷。却日,闻外禽鸟鸣佩,潺潺水贱,乃出视之。觉冬已尽,乔木盖绿,异彩斑华,鸟物不甚可数。与其同影者,彩蝶,目若怅然,螓首低垂,泫然噎泣。啜曰:“冬逝春临,百花归艳,唯君去矣。谓吾安能舍却乎?”楚无语慰藉,拥之,挽与漫涉外郊。
  即日,楚拜别,彩蝶执手凝泣,恨不能语,晶眸空对。既而佯笑,曰:“君一别,何日复见乎?”答曰:“不可预期,前程渺漫,逾日不谙生卒,吾尽所及也。适时,拜揖粤山诸仙,续聊饮畅。”彩蝶笑曰:“君语若此,吾等亦无由绊阻,且慕君复方。”故撷项上朗月珠环,双捧馈与,曰:“吾贴身不曾远废,今者欲别,相见非易,君且收之,尚可除祟御祸,永守安康。”楚受环致谢,一一揖行,囊裹俱备,下山也。
  行程月余,及金山。金城开嚷不绝,互告曰:“白氏少游罔殂,今安复归!”党诸内眷设宴洗尘,咸争问讯。楚避实相语,曰:“吾历游山河至载,观其殆尽而复归。至于仙侣共要难辞,恐其传讹。途旅始吾一人,何与二者哉。”众悉信其诚,不复诘。
  流年宛过隙,朝游已成夕。楚终不复方,百余甍谢,合妻厝于氏墓园。
   ——撰于二零零九十月余